洗过澡，到了单位，都坐到办公室工学椅上了，汗还没停。

掏存放王欣怡直播回放的盘，上电脑，等着加载的功夫，瞄见自己手臂上孔渗的一滴滴细小汗珠，他抬手抹了一把汗，够来遥控打开空调。

冷气一团团扑。

凉飕飕舒不少，他在椅上毒一样冷气，刚享受几十秒，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他屋不敲门的只有屠钰。

只见这小反手关上门，瞪了24度制冷的空调挂机，大步走过来，直接抄起遥控把它给关了！

关了之后，还伸手到穆芳生脑门摸了一：“汗没消不能。”

穆芳生：“你怎么知我开空调？”

“窗外墙挂着你办公室的空调外机，风扇一转我就听见了。”

有上课看小说被老师抓包的觉，多层意义上的被压一，他有小叛逆绪，朝屠钰招招手，严肃：“你过来。”

屠钰走到他跟前儿，穆芳生把两只手架上太作成“角”，低扇着手朝屠钰腰上。

了好几，屠钰把他脑袋抱住，神专注地看向桌上电脑屏幕。

他本来还想再玩一会儿，见屠钰不合，便卸角，一同看向屏幕：“嗯？”

“缺一天的日期。”屠钰指向那一行。

所有的日期都连在一起，只有5月28号和5月30号的文件中间断了一天。

——就算落，也该是落开或者末尾。

复制粘贴，落中间某一天的可能几乎没有。

其次，王欣怡从未停播，生病的时候也会播，最严重的一次肺炎那天仍然直播半小时，告诉她的粉丝她生病了。

没有告知的况突然停播的状况在他们已经看过的回放里没发生过。

穆芳生迅速开5月30号当日直播回放，屠钰在他肩膀上了一把：“我回去看5月28号的。不许开空调，我座位能听见。”

5月28号的直播从到尾没有提及第二天有事要请假。

5月30号则是完全没有粉丝提“昨天为什么没播”之类的话，分明是昨天一切正常的模样。

穆芳生打电话找到运营商确认，他们说，后台显示确实有人删掉了那天的数据，缓存数据没法恢复。而且这大平台几乎每天都会遭受黑客攻击，就算查黑数据库删除王欣怡5月29号直播缓存的IP，得到的也不过是个虚拟地址，无法溯源。

到了晚上，穆芳生将5月30号的直播细致地重新看了一遍。

临近尾声，一条弹来的粉丝留言让他神一擞——

宇宙无敌：昨天你去那地方太吓人了，今晚自己敢不敢睡觉，哥抱着你睡呀？

“宇宙无敌”，是徐晓宇的账号名。

这两天天天看直播回放，加一起睡了不到四小时，现在总算摸着一线索，可脑里装的东西太多，人虽然躺上床，却本睡不着。

枕边窸窸窣窣，卧室里没开灯，借着黯淡的月，他看见屠钰朦朦胧胧的影。

对方坐到他旁边，两手覆到他上，一摁。

从前额到后脑，再到脖颈，一路沿着颈椎，手法极其专业地慢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