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睛随被撞击的节奏低低闷哼声，后的人突然开始加速，他回手在对方胳膊上拍了一掌：“先别，再磨两。”

“真会使唤人。”

于是刚踩上油门的速度骤然慢来，抵着甬里的前列一研磨，火沿着尾椎的每一条脉燃至全，酥得通麻，觉嘴发，他意识了，倏地被过去，屠钰的嘴覆在他上，合，对方贴着他问：“让你来还是再玩一会儿？”

穆芳生眨了眨，睫压到了对方脸颊：“你说了算。”

浴缸里的已经变温，屠钰放开他往后仰，伸手打开龙，冒着蒸汽加在缸里，屠钰重新拥上来抱住他：“那就再玩一会儿。”

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前‘运动’的缘故，这一觉睡得相当实，一闭一睁就是太当空照。

摸过枕底的手机瞄瞄——6：40。

还早，另一个枕空着，穆芳生探手过去摸了摸，温的。他喊了一声“面包”，没狗搭理他，知是屠钰去遛狗了。

五分钟后，一阵脱的狗叫响起来，屠钰带着一清晨的味儿冲到床边，把他从床中往刨：“生哥，起来跑步。”

“不去，我被床粘住了！”也不知屠钰买的什么牌床垫，他现在睡了奇好的觉刚醒，就想躺在云端似的的床垫上赖着，奈何屠钰此人力气大得吓人，穆芳生挣不过他只好求饶：“……你要实在想折腾就再我一次？”

屠钰似乎被摁了定格键正摇摆着要不要接受提议，但上就正义凛然再度发力拽他：“你好歹是战术系毕业的，除了秦晚其他同学都被特警队招走了吧？”

穆芳生被他提及秦晚时上略微撇嘴的表逗得不行：“你是不是对秦晚有什么意见？”

奈何屠钰不让他岔走话题：“你现在的力不让那些侦查系的看笑话吗？”

“哪儿那么多特警……我们宿舍三人，都没去特警。还有个叫李展诚的，死有钱，现在在汶市边境派所当所。”

屠钰：“你起不起？”

穆芳生从床这到床那：“起起起。”

外边天确实好。

海蓝湾小区砸血本的绿化面积也确实看得金钱还是有力量，这小区的草草棕榈木什么的，在别的地方压儿见不着，叶比假叶都绿，也是颜各异争芬吐艳。

屠钰只给了他一只蓝牙耳机，然后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另一只耳机，转就跑。

三分钟后，他终于知为什么只给他一只——他要是离屠钰距离超过十米，张学友的声音就立变得磕磕；要是超过二十米，超蓝牙接收范围，张学友就不唱了。

关键要副歌了他不唱了，卡在那特别难受。

为了让张学友好好唱完，他玩命追着屠钰跑。

跑完七公里，屠钰停示意他可以了，他直接断电躺在了地上——至少有四五年没这么跑了，心脏得像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