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烟么？”

警察从兜里摸一包烟扔在张吉彬面前，手铐咣啷作响，他就着警察递来的火上。

了一，半天才从鼻腔里烟雾，张吉彬眯起睛，仰起看向对面所谓的省厅来的讯问专家：“你们到底为什么咬死了说我杀刘新勇？有证据？”

今天负责和张吉彬见面的警察是几位专家中最年轻的，见这些天毫无成果，他索说了原因：“因为有人举报你杀了刘新勇。”

“举报？”张吉彬一愣，少顷，他嗤笑一声，端着烟前的专家，“那我还举报是你杀了刘新勇呢！逗我吗？这么个举报就值当你们来这么多人，省厅都是吃闲饭的啊？”

“举报你的不是一般人！那个人虽然每次报案都用代号，但他每次举报的都是真线索，我们在他的帮助已经抓获了好几个毒枭级别的人了！”

张吉彬没说话，一一完那只烟，到只剩烟，还使劲吧嗒了几，烟的火光几乎要烧到手指，他才把烟碾烟灰缸：“举报我的那人代号叫啥？我猜猜啊，是不是叫Fault？”

“你怎么……”

看着讶异的省厅警察，张吉彬轻描淡写地叹了气：“行吧，我代。”

“刘新勇以前是个支队，还能帮我运作运作，我杀人他摆平，钱对半分。后来事了，他对我来说没用了，我又不想带上这个废一起跑路，所以就约他到酒店，杀了他。”

“那当初是谁指使你杀害王欣怡？”

“你问是谁派的单？警察同志，我也不知，你上不上网啊，随便载个代理，IP都不显示，我接单，人家转的都是比特币，我自己都不知谁雇的我。”

……

“哎是我犯的案太小儿科吗？你们怎么总问我的老板是谁？我没有老板，我们这，谁也信不过，都是单。”

“你们反复问四个小时了，这些话我说得累死了，你们听得不累吗？”

书记员合上笔录，张吉彬见他们收拾东西要走，开：“我能见见穆芳生穆警官吗？”

一句“张吉彬想见你”让穆芳生手里的面包都没啃完，不停蹄地赶去看守所。

看守所审讯室的灯又开始“滋滋”的一闪一闪了，该换灯泡了。这屋，白炽灯的寿命都不。

微小的“滋滋”噪音中，张吉彬问他：“我妈还在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