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里审那个举报我的毒仔。我带小钰去。”

秦晚，又突然想到什么：“挂号费你给我了吗？！”

穆芳生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无比严肃急迫：“正事要，你赶快车，让边境的人派车送你回，这辆小钰开着。”

秦晚：“……”

秦晚被行放了，隔着车窗还能看见秦支队一脸凌的表，正好一阵风过去，把他那一脑袋发也得像他的表一样凌，搭上边境理支队院里打着旋儿落来砸秦晚脑袋上的枯树叶——穆芳生憋笑憋得肚疼。

捷豹一拐上公路，他直接仰壳儿笑声。

笑够了才解释：“老秦上学那阵儿总让我带饭，我抹不开，好不容易鼓起偌大勇气他要钱，他就假装正经地跟我掰扯别的事儿，最后饭钱就没文了。”

路过蛟村公墓，穆芳生伸手戳了戳屠钰手臂：“我们第一次是在这儿见的吧？”

“不是。”屠钰回答。

他坐直些：“不是？”

屠钰：“不是。”

“那远远有人给你指一，说那个就是传说中炸了南岛那女人的姘、家里还私藏玩的变态——这可不算见过。”穆芳生说着，比划了一个要戳瞎自己的动作，“要那我们两个对见过的。”

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屠钰的角扬起来，这青年目视前方，将车拐上速，忽然：“你不是变态。”

“啊？”

穆芳生怔了怔，随打趣他：“你以后谈恋，人家说‘今天在药店遇到同学了’，你肯定不会掉到这陷阱里。”

屠钰侧过来看了他一：“什么陷阱？”

穆芳生急忙伸手把他的脸掰正：“速上，好好看路。”

“一般都会接着问遇到哪个同学了，但这是错误答案，于对女朋友的关心，得像你刚刚说的‘你不是变态’那样，挑别人最想听的问——问‘什么药店’。”

“我没挑你想听的说，”屠钰，“你不是变态。”

顿了顿，又说，“我也不会有女朋友。第一，我是同恋。第二，我喜谁你不清楚吗？”

这句话怎么答都不对。

穆芳生决定装死。

速路两侧的棕榈得很，繁茂的叶在地上映大片摇曳的墨影，耳畔间是胎均匀碾过泥路面的声音。

蓝天如海，成群的白鸽像浪一样在天空中掠过。

太晒着，没一会儿，人也懒洋洋慢吞吞的，似乎连血都淌得更慢了。

“生哥，睡会儿吧。”

“后半段喊我，我开。”穆芳生说。

屠钰没应。

他调着座椅往后靠，恍惚间，觉着自己很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