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脚伸岩浆的表卖了他，段景行急忙招手：“你蹲着吧，我把虎收了你再来。”

段景行没教训猫，反而在猫上细致地了几。

那胖呼噜噜的用它那猫脸左左右右地蹭段景行的手。

“不好意思，它不是故意吓唬你，它觉着死虎是好东西，上次还丢了条不知哪捡来的死蛇放我和晚哥枕上，”段景行笑了笑，“晚哥吓得差蹿吊灯上。”

大学时候秦晚就是他们寝室唯一一个会爬树的，听段景行描述，穆芳生脑里上就有画面了，想了想，跟着笑起来。

秦晚现在过得很好。

他忽然觉着行与朋友划开界限的自己很好笑。

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禁毒支队从来都是夜人不静，尤其是秦支队同个俊俏青年把几大麻袋的垃圾拎回办公室、馊味儿熏天的时候。

禁毒支队一枝朱萍着两黑圈，侧过目送秦晚：“秦队，终于想开改行收破烂了？”

“忙你的。”

两人合伙把几袋垃圾拎去闲置的解剖室，排风系统开到最大，上手，预备齐蹲，刚要动手，秦晚抬看自己对面的屠钰：“城南支队那边的垃圾都偷全了吧？”

屠钰：“全了，连院铁箱里的，我都打包装回来了。”

禁毒支队和城南支队在一个院儿里，别的不说，偷个垃圾还是比较方便的。

城正赶上台风季，刮台风时是凉快，但台风一过，温度立恢复三十度以上，附送熏天的气，垃圾箱里的那个味儿，着罩也能把人冲得涕泗横。

半油条、零包装、空泡面盒、臭袜、死耗、烂麻布、更甚者还有呕吐，这个呕吐的量还贼多……

屠钰拿着涮火锅的那筷，一个一个挑用过的纸杯，顺带着跟秦晚搭话：“您跟生哥关系真好。”

秦晚没接话。

过了好半天，打了个嚏，突兀地说：“他事儿后压不搭理我们。”

“给他发微信最勤快的老李已经被他删了。”

一次纸杯挑了六七个，一字型整齐　排在透明塑料袋上，秦晚接着说：“那时候他天天个蓝牙耳机煲电话就不对劲儿，什么正经女人不同意见面，就吊着他，害人。”秦晚刚要夹一个纸杯，忽然听见屠钰开：“秦支队，审讯室里那个纸杯封边不是这个颜。”

他仔细一看，镊夹起来的这个确实还有个褐小封边，乍一看还以为是脏的。

“心细。”夸了屠钰一句，无意间抬，发现对方神有奇怪。

角微微向，遮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