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

“你杀人，还问我有什么问题？”

“是不是因为我蹲过监狱你们就对我有偏见……杀人……杀人？”

徐晓宇睁大睛，愣了愣，眉微微搐，喃喃重复：“死了？”他的结动了动，倏地抬，“王欣怡死了？怎么死的？”

负责预审的钱涛拍桌吼：“怎么死的，不是该你来告诉我们吗！徐晓宇，你自己主动坦白，和我们把证据摆来你再代，结果完全不同！”

徐晓宇低了，整个人开始神经质地抖。过眉的刘海儿垂来，跟着微微抖动，过了会儿，他语无次地嗫嚅：“你们通知我妈没有？”

穆芳生在脑袋里重新扫描徐晓宇的消费记录，账单一往，酒吧，酒店，酒吧，酒店……

不对，账单是从4月份开始的。

徐晓宇是1月份狱的，他狱后达三个月没有消费记录！

这夜店咖闲不住，他又想起徐明霞隔三差五上本地新闻的形象：投资聋哑人天使餐厅、给拾荒者提供免费餐、资助贫困大学生……

这么正面的企业家，有个狱的儿。

——被他妈关家里了？

正琢磨着，他旁的梁岩抓起桌上耳麦：“钱涛，你先来。”

审讯室里的钱涛闻言，明显不大满意，慢吞吞拉着脸走去。

等着他去，梁岩又：“关上门。”

隔间里剩三个人，除了梁岩和穆芳生，就是离门最近的屠钰。他转过关上门，梁岩拍拍穆芳生肩膀：“穆儿，去试试。”

光是站在外边看，穆芳生已经有眩，没拿屠钰当外人，他直接说：“不去。”

“你刑侦，不可能不审讯室。”梁岩看着他，换了商量的语气，“去试试，不行再来。”

穆芳生僵持着站在原地，梁岩也静静等着，过了十来秒，他瞄了瞄审讯室枣红的门，迈开，在门前停顿片刻，扳门把手，到底是去了。

周遭的事即刻变得影影绰绰，看不真切，脚摇晃，腔里也开始反酸。

审讯室里的空调机运转着，本没多大动静，但这个房间关上门就是全封闭的，显得声音奇突兀。

“你妈的，说啊！那女的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