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一条翘起来脚尖着地，来健房还化了妆，看他衣服前面的领大小不难猜到后背应该是着的。

那男人的目光在陆知宴的脸上和面反复徘徊，满脸笑意，不知在说着什么勾人的话，反观陆知宴，脸上的表都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冰山脸。

裴熙南知他这人就这德行，但是被搭讪的时候很有可能就被当成是在擒故纵，显然他旁边这男人就是这么觉得的，手一伸摸上了他的大。朝更衣室的方向扬了扬，就在他的手有挪到中间的趋势时，陆知宴缓缓低看了他一，脸上的表仍旧不咸不淡。

裴熙南在对面看着笑话，那男人被陆知宴看的手一滞，但是并没有拿来，陆知宴也没有伸手推走，只是手一抬，指了一个方向，说了一句什么。

那男人闻言把手放了去，回过来，猝不及防的，看闹的裴熙南就和他来了个对视，裴熙南一雾，陆知宴指这什么。

随便一指？那也太巧了吧，他怕陆知宴也看过来，他可不想和陆知宴正面，赶低去，偷偷用余光瞧。陆知宴果然没看过来，裴熙南余光看到那男人走了，陆知宴也从椭圆仪上来了。

拿着和巾，嗯，看他走过来的这个方向，应该是朝自己这里。

来、这、、什、么？

裴熙南低着假装看不见他，死不死对的不重要，主要是他昨天晚上那啥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张脸，今天看到了难免觉得不自在，但是陆知宴显然并不想让他假装看不见。

“裴总。”

……裴熙南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抬起一个假笑，“好巧啊陆总，你竟然也在这儿啊。”

“嗯，裴总刚才看闹看得兴吗？”

“还行……”裴熙南话说到一半赶刹了车，他怎么一句话就被陆知宴去了？

陆知宴低咳了一声，裴熙南怀疑他刚才在笑自己，反正也馅了，他索不装了。

“没想到你还受迎。”

“哪有，这不才一个？”

“你还想要几个？”话一，裴熙南又觉得不对劲儿，这不是他作为一个死对应该问来的问题。

“一个都不想要。”

既然陆知宴知他在这，那刚才指那一就不是随手一指了，肯定是故意的。

“你刚才指我什么？”

陆知宴耸耸肩，“裴总猜猜？”

谁他妈要跟你玩猜猜猜。

“懒得猜。”

“好吧。”

“？”裴熙南在心里缓缓打一个问号，难这个时候他不应该还有后半句，然后告诉自己是什么吗？他就这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