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徐嘉憶已经嘟起嘴来：“哥哥，我不喜喝豆浆，你为什么不买咖啡呀？”

“晚上还睡不睡觉了？”林岸一边说一边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哄小孩一样的语气笑，“多少喝一，回去给你买芝士。”

徐嘉憶喝了半杯，剩半杯同林岸分了，将空杯随手搁置在车门的置架里。

后半程童叶一直在半梦半醒中挣扎，他抱着那个杯，将抵在前排的椅背上，受上反复浮起虚汗，又很快将衣沾的濡，好像在不断忍受冰火织的痛。

林岸和徐嘉憶将他送到楼，alpha习惯地嘱咐了两句，大意是注意休息，小心着凉。他向两人谢，打开车门，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

车很快不见尾烟。

很老旧的小区，楼里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而脸苍白的童叶就在那灯站着，一手攥着羽绒服的摆，一手攥着那只破纸杯。

他不知自己站了多久，只是觉得夏秋冬倏忽而过，回首间心变得非常苍老。等一个终究无法挽回的人回，就像在冬天等百开，在沙漠等一片海，永远永远都是枉然。

第16章

那后来他们又有很久没有见面，直到节放假的前夕，徐嘉憶叫着林岸一起去商场的楼看新的电影。

那不是一新片，只是同期的电影档徐嘉憶都已经看过了，所以只能选择这一来作为这场约会的结尾。

电影开始五分钟之后，林岸看见了童叶。

他弯着腰走来，静悄悄地在最靠边的一个座位坐了。不像一般看电影的年轻人手里会捧着茶可乐或者爆米，童叶两手空空地坐来，一动不动地坐到了电影散场。他看的有些过分认真，仿佛想把每一幕都牢牢记在脑里似的，因此整个人如同被施了某玄妙的定术，连神都一错未错。

文艺片，其实有枯燥，旁边满满的观众也大都是像林岸和徐嘉憶这样的侣，只期待有一个昏暗暧昧的环境和看似雅的画面来为约会投一个底。

林岸这时候突然想到，童叶是喜这个电影的导演的。

不再年轻的香港女人，每年只一片，节极其晦涩无趣，然而画面却异常绚丽。童叶可能天生带艺术家的知力，喜那大开大合的彩，和复杂多变的构图。

他过去时常在家里反复看她的影片，往往是好了饭而林岸还没回来的时候，又或者是他有应酬的夜，他一个人窝在沙发上，一盏灯都不开，仰着脸面无表地看那些诡谲的颜一般从前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