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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哥——你在哪？”后方上空隐约传来潘朔呼唤他的声音，夏决辰把烟熄灭，回到了大路上。

“……走吧。”他扬了扬手。

他肤很白，说这话时畅狭的尾敛着几分玩世不恭。

豹乖巧地张开嘴，给自己老大展示伤。

他看着柯明澈的背影从摇晃变平稳然后变成一个上桥后消失，心想这小孩儿还真是倔。

夏决辰看着被夜风拂泛起涟漪的河面，思绪也随之一圈圈地开。对岸居民楼有几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关了灯。他在这个瞬间突然想明白了。

也许是因为没有完一整支烟，绪缺失足够的安抚。

“……那这时间不算，甚至有短。”

不知是饿得太狠还是站久了，柯明澈踩上踏板的时候形一晃，他很快调转把手，朝远离夏决辰的方向行驶，重新找回了平衡。

“我就是想也没这个资本啊。”夏决辰边说边往“消波块”走。

“没有。”他避开夏决辰的目光，看向前方，“我能走了吗？”

夏决辰已经很久没揍过人了，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火气大得要命。

他从来不是一个同心泛滥的人。世界上过苦日的人多了去了，包括他自己也是苦中作乐，柯明澈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特别的地方？

夏决辰从袋摸打火机和烟盒，又了支烟。

夏决辰停在空中的手臂显得很孤单。

“他妈的造反啊！老的人也敢碰？”胖爷拿起啤酒瓶往桌上用力一砸，瓶没碎但声响大，吓得他怀里的小妹一个激灵，“人在哪？妈的看老今天不搞死他！”

夏决辰没好气儿地笑了。

“被人打了，豹哥牙都被打掉一颗。”

“哎哟！可找死我了！”潘朔抚着给自己顺气儿，“还以为你今晚不了要罢工。”

“你俩脸怎么回事？”胖爷原本舒舒服服陷在包厢的沙发里，看两个小弟鼻青脸地推门来一坐正了。

夏决辰看了他一，漫不经心地说：“还打了场野/战。”

他离开宽敞的主路，到低矮的河堤上。对岸居民楼的灯光倒映在一片漆黑的河面，让他想起了同样映着灯光的、柯明澈漆黑的瞳。

柯明澈拥有和他一样的孤独。

潘朔站在原地没动，等夏决辰走到跟前了才迈开和他并排一起走：“不就去烟吗，怎么这么时间？”

他似乎对这个小孩儿过分关注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了。

夏决辰注视着柯明澈颧骨方的一小片影，心仿佛跟着蒙上一层霾。这小孩怎么看起来更瘦了？是因为离得近吗？

★

柯明澈这会儿才发现，“不好惹”其实是个帅哥。

他一向秉持能不动手就不动的原则，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让理智占据上风；年少时因一时冲动差酿成大错，这是他这辈都无法解开的心结。

黄：“

“消波块”前他又往KTV门看了一，还是没人来。这俩人说话也太不用了，搬救兵这么久还没搬来，让他白等一场，简直浪费。

他不知柯明澈以前是怎样的人，但现在，他们享有相同类的孤独。这孤独是生活遭受剧变的人研究的自救机制，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营养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