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吉恩没说话。他看着外面得像一幅山画一样的风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又把视线转向墨，他依旧兴致地看着窗外，丝毫没注意到吉恩正在看他。

“舰，如果我们找不到龙人族，你打算怎么办？”罗德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也落在墨上。

吉恩明白他的意思，“除非找到他的族群，见到他的族，把他稳妥地托付给他们照料。否则，我不会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罗德尼听完。舰上很多人都觉得，墨就是一个生在人类社会、已经习惯了人类文明的兽人。如果把他突然送到另一个陌生文明里，即便周围是同类，恐怕也难以生存。不过罗德尼并没像舰上其他人那么担心，因为早已觉到吉恩对墨的。

“其实找不到龙人族也好的。”罗德尼明显是话里有话，“现在墨还没真正成年，等再过几年落成标志大方的人一枚，到时候估计有人打死都舍不得放他走了。”

吉恩踹了一脚他坐的沙发，“你特么找罚是不是，这周指挥室夜勤都是你值班！”

“是！”罗德尼夸张地敬了个礼，“舰天天有人在床，夜勤肯定是单汉值班了。”

“还不闭嘴……”吉恩佯装恼火上去想揍他。这时墨忽然大声叫了一声，指着不远的方，“看那里！”

吉恩立刻停了手，和罗德尼一起朝墨指的方向看去。前方现一个小山丘，山坡面上植着一行行矮矮的、树叶细低垂到地面的树木。其中很多树的叶里卷裹着什么，像是结了果似的。这里和其他自然风景明显不同，每一行树木排列整齐间距统一，明显是人为修整过的样。

“到前面降落！”吉恩立刻通知飞艇驾驶室。

飞艇平稳降，最终停在山坡脚。三人了飞艇，立刻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香气闻起来像树木的木香，浅而悠远，来源明显是山坡上的树。他们顺着山一路快走，到了附近时不禁被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是……龙人族的殉地？！”

刚刚低空中看到树叶里卷着的，是龙人族成员的尸。那些尸并不腐烂，只是失去了分还保持着原来的相貌。那些尸大多容貌明显苍老，估计是因为年纪大了伴侣先逝，才来到此地了结自己。他们的表十分安详，有些嘴角似乎还带着微笑，受不到任何对死亡的恐惧。

“舰，那个好像刚刚死去不久。”罗德尼发现了什么，指着附近的一棵树。

那树靠坐着一个龙人。他的容貌鲜活尚未变成尸，看来也就死去了一两天。他靠坐在那棵树表平静，靠在树上宛如睡着了一般。他的年纪看来还年轻，俊的容颜栩栩如生。吉恩看了看这棵树，它的一分树叶已经垂到了尸的脚，但尚未把他裹起来。

“也许这些树分了什么质，起到了防腐的作用。等他们死后，树木垂树叶把他们裹起，取养分和分同时化了尸。”吉恩猜测。

“这些树不会分了什么质诱使他们殉吧？”罗德尼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有不寒而栗。

“但至少他们来这里应该是自愿的吧。”吉恩摇了摇。他虽然不知这殉到底是于生本能还是族群文化，但这么年纪轻轻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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