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些从军事学院数据库里调来的、有关四维空间的学术资料。打开四维空间的关键，在于定位时间轴的所在。帝国太空理研究所里，森谷之教授的团队一直在寻找发现时间轴的方法，但始终没有结果。莱茵对这个项目十分关注，因为任何突破都无疑会打破三维世界的一切常规认知。克莱德里希始终持保守态度，他总觉得那是一个潘多拉宝盒，带来的是超越还是灭亡都不可知。

滴滴滴，这时书桌上的人工智能响起来，那是接收新消息的提示音。因为莱茵不在，系统在锁定状态并不显示消息容，只显示信息来源。

“上午9:58分，一条来自菜鸟的消息。”

屏幕上持续显示着消息源。克莱德里希无意瞟了一，嘴角不禁笑意。他不知菜鸟是谁，但猜测可能是军报属的某个特工的代号。

“菜鸟这个名字还真是自谦……”

克莱德里希这么想着，忽然脸上笑容停在那里。他想起有一次在军的年度宴会上，他随问起施密特的代号。当时莱茵也在场，施密特便说请殿赐予一个代号，莱茵就半开玩笑地给施密特起了个代号叫菜鸟。

“难是他……”

克莱德里希盯着那个信息源。他很想查看那条信息，但这台人工智能是莱茵的私人联络，即使是他也没权限查阅。他随即联想到这些日里，莱茵闭不提施密特失踪的事，也不告诉他查到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不论问什么都只有一句这件事给他理。

真的只因为他发期里吗？

克莱德里希眉轻皱，心泛起一丝怀疑。他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上的资料，脑里始终琢磨着这件事，连有人走书房都没注意到。

“我记得你对探索四维空间一直持保守态度。”一只手拿起了他面前的电显示。

克莱德里希猛地抬起，莱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书桌前。他连忙站起来想向莱茵施礼。

“殿……”

莱茵向他摆摆手示意免礼，看着这些资料嘴角不禁一丝笑意。“没想到你一直不同意这个项目，对它的了解却不比其他人少。”

克莱德里希笑了笑，“如果不了解就否决，那只是无知的盲举。”

莱茵把电显示放回到书桌上。克莱德里希看着他，注意到他的脸微现疲惫，大概是睡眠不足导致的。

“殿脸不好，要注意休息。”

“嗯，我先吃个早饭，然后歇一会儿再去军。”莱茵说着向书房外走。

克莱德里希一愣，“殿没和陛一起用早餐吗？”

莱茵的脚步停了来，背对着他停顿了一秒钟，“我光顾着和父亲说正事，没怎么吃东西。你来陪我吃吧。”

“是。”克莱德里希回答，心中的疑云又多了一层。

小餐厅里

明媚的光透过窗照在餐桌上。莱茵和克莱德里希对坐在桌两边，莱茵专注地吃着早餐，克莱德里希手上端着杯看着他。莱茵什么事都很专心，吃东西也是一样，注意力都放在上。他低垂的时候，的睫十分迷人。此时那张秀气的脸上，没有平日人前的冷漠，只是一个年轻的清秀的少年。

“我脸上了？”莱茵咽了嘴里，抬起看着对面的人。他早注意到克莱德里希一直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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