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的脸……哼……”

Lex在他的后，加重的力度靠了上去。手在整个肆意动作，随着目光在脸上五官间的游移，手也似有若无在探索那副他已经忘抚摸过不知多少遍的。

“你让我看着你的脸，想着那个和你相似的人，你……”

Lex想问，你是人么，说的是人话么。然后上想到，他的确不是。所以小说家无法反驳，毕竟是他刻意把夏初塑造得不是那么丰富和立，从某角度来说，夏初说这理所当然又令他莫名不适的话语，合合理。

小说家从床的包里拿自己的旧钢笔，和一本棕质的笔记本。那是他最先记录这个故事构思所用的纸笔。

他想给夏初上再增添一些东西，但不是针对外表的。

笔帽叼在嘴里，然后上钢笔的末端。小说家住那红的用作书签的绑绳末端，看着夏初的脸，打开笔记本。

＂夏初，能把我的镜拿给我吗，也在床。＂Lex说。

“好。”

他把那副极细的黑边金属镜展开，替他架到的鼻梁上，小说家的目光经过镜片的折，落到刚才被掐得泛起红痕的翘，那些红痕和残留的斑驳到一起。

Lex想说对不起，疼了你，话到嘴边又无奈地笑笑，咽了去。这样的对话不是没有发生过，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我是你写来的，我就喜你这样对我，你本来就应该这么对我。

好吧，无解。

“不是让我看着你的脸么，这样怎么看，脖不累么，转过来。”

夏初，不置可否地转过，半靠着枕躺。他是喜这样从正面来的，但是Lex喜从后面。

他没有告诉过夏初，因为从正面，他怕会忍不住他前面的。他还没有准备好，这是计划外的事。

这本小说，他不能改结局，而如果他去了，会过那滋味，他不知会产生什么样的觉。

小说家不吝于同自己而细腻的心对话，他知那觉甚至现在就已经在滋生了。

夏初的只是和他目光接便会有反应，不自觉地再次来，床上那滩被浸的渍得更开。

他的那像一样。是那半开不开的，白带着粉边缘的层层叠叠的月季。当摆在前，人的睛往心看去时，因为视线的延伸原理，你的神会不自觉地多停留。

Lex是一个很好的小说家，也是很烂的诗人，主要现看到那泛着诱人的嘴，他的第一反应会把它比喻成玫瑰，这可真是烂俗。

却又着实贴切。

夏初只是转过，在他的手的引导张开，Lex的小腹面就烧起来了，那玩意儿沉甸甸地着，他都不得不收背肌，以平衡那的重量。

快捷酒店用的那劣质的床单并算不上柔，时不时过织，Lex来不及阻止自己的念：那朵月季的里面，会很吗？

对方不经意地摆动着腰，不存在诱惑他的意思。他们之间要发生事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Lex知对方只是在默示他已经准备好。

饶是如此他那也经不住变得更加，手指从笔记本的扉页离开去摸上对方柔的肚，腰两侧的，然后顺着那把他一手就能掌住的腰，轻微托起对方的，去蹭了蹭的。

然后又忍不住去，抬起来时，视野里有一个模糊的位，那是溅来的一挂在镜片上。

夏初眨了眨睛，往里敛了一。Lex可能提过一嘴，这样会更像一。

“抬起一嘛，”Lex把笔记本打开，书脊的那条棱，嵌往外冒着的里，“再分开。”

夏初听话地把再打开，从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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