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主上的自己人，是主上手中的利刃，上的铠甲。

陆宁嫌弃地皱起了眉。

沈念安咽了唾沫，乖乖解开带。

结业的褒奖……

沈念安便知自己失态了。说好的不在意呢……他飞快收拾好心，笑：”到底是我带累了他，总得样关心一。“

听得沈念安问起陆玖，陆宁挑了挑眉：”你这么关心他？“

陆宁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明白了，然后起，随手了瓶着的竹枝：”我也没给你立过规矩，就趁这次，一并了记吧。“

“时间太赶没来得及，”沈念安也知这个丑了，“我让季平另外了，直接把字刻上去，会好看一些。”

“要不，您先验验货？”

西装落在地，两条修有力的。随着弯腰的动作，棉质四角包裹的越发浑圆翘，如一只胖乎乎的大白馒。

陆宁握着鞭在空中挥了两，勉：“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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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也笑：“那你这个罪魁祸首，想好自己的场了么？”

陆玖发白的脸复又通红，倒要比平日更红一些。

陆宁不缺侍寝之人，也无意将陆玖拉上床榻。不过哪怕他有意避嫌，在有心人里还是成了另一副模样。

”属谨记，“陆玖额地，声音平稳而定，“谢主上训诲。”

“鞭背，”陆宁语带笑意，”你知我好男，怎么还有胆在我面前光？“

沈念安颠颠摘了一挂着鞭给陆宁看，漆黑如墨、泛着温光泽的木制鞭柄末端贴了一张四四方方的白底蓝框标签纸，上面赫然写着【沈念安】三个大字。

沈念安雄赳赳气昂昂地引着陆宁到了调教室。

这间屋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所有的都变成了两份……而已？

陆玖知有”立规矩“这回事，但竹枝……算怎么回事？

手背立时隆起一红痕，猝不及防的痛楚让他禁不住闷哼声。

比如沈念安看到陆宁一个人从书房来，还特意关上了门，脑海中瞬间脑补了一万字的小黄文，咕噜咕噜翻起酸泡泡。

令他惊讶的是，沈念安竟十分有信心地了。

不过，“怎么分辨哪个是你用的，哪个是小淮用的？”陆宁不无好奇地问。

他忽然想起结业时教习的话。他们这些人虽然没有父祖的权势依仗，也没有祖传的技艺傍，看似荣辱皆系于主上，但也因此，往往能被主上倚为心腹。

沈念安勾着边缘，缓缓揭开这最后的屏障。

这么直接的吗？

陆宁发现自己好像不怎么惊讶的样。

不敢多想，他忙不迭去脱，就见主上手中的竹枝在空中划过翠绿的影，”啪“地一声在他左手的手背上。

”阿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