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竹，青梅（三）：玉嬿的避环

作者：derksen

28/11/19

你知避环吗？其实我也是好几年前，有个山东来的客告诉我，

我才知这东西，台湾几乎是没有人装这玩意儿的，一般都是保险或是

服避药，因为往往只是年轻女还不想生育才有避的需求，避环这一

装上就要数年、甚至十年才会失效的东西，要是想生育还得特地取来，十分麻

烦，几乎没有听过女使用。还是听这位山东来的朋友说，才知这东西，是因

为计画生育，才知这是一普遍被使用的节育工。一般都称使用这玩意儿的

动作叫上环，就是把一的金属着置放，掉置后

，避环的两Ｔ型臂展开来固定住，就完事了，这么简单就能避十年的东西。但就在几个礼拜前，我才真正遇上了边有女，真的使用这东西－还是金

属製、效果最持久的那。

这个使用避环的女，就是我从小学就认识，至今已相识近三十年、

结婚满十年的，我的妻玉嬿。要不是因为一场车祸撞毁了我的休旅车车，让

坐在副驾驶座的玉嬿被安全带勒得腰有受伤，被我半迫地照了光照，非常

细心又贴的医生仔细地跟我们夫妻俩解说，光片上显示没有什么伤到骨的

迹象后，我因为看到照片上一片黑漆漆的范围裡，有条白的痕迹，刚好在洗手

间遇到医生便顺一问，才知我结缡十年的妻，竟然着金属製的避

。

载着妻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你知吗，相识快三十年不代表

有多，而是已经磨合了一个人的半辈，在我跟妻的成过程中，彼此的

格、待人事、乃至思想与价值观，很大一分都被彼此影响而日积月累形塑

成现在这个模样。在我从小的记忆中，妻是一个很澹薄寡的人，不仅仅是金

钱、奢侈品或慾，在我们相识的第十个年，当年还只是中生的我们，只因

为好奇而让彼此裎相见，拿走了彼此的次，妻当年就告诉我，她发现自

己对几乎是到毫无兴趣的程度，除非有生儿育女的必要，否则并不想浪费神

在这上面。过去这十年来，除了为了生孩，刻意在排卵期之外，我们可以

说完全没有上的合，就是因为她对毫无兴趣的关係。

而妻这样跟我在这辈有超过一半的时间形影不离的另一半，竟然会有我

所不知的秘密，而这个祕密不但可能藏了很久，还是一个让我所理解的妻的

样貌，彻底被推翻的，令我匪夷所思的秘密－妻究竟为什么要瞒着我，偷偷装

避呢？除非是刻意不想怀上我的孩，否则为什么要这么呢？但这更

不可能，若是如此，这几年为了人工受检查，妇产科医师早就发现告诉我了

，专业的医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肯定是最近装上的，而且我想有极大

的可能，是为了避免别的男人的使她受，因为据人工受检查的况来

看，虽然妻的有经常轻微发炎的问题，但我的虫稀少应该是不的主

因，所以避还肯定是为了避免别人的活动力旺盛的虫，让妻怀而装

的。

驱车回家的路上，妻因为在医院检查半天的劳累，倚车窗就睡着了，我

不时转过看着她熟睡放鬆的脸，继续思考着到底什么地方想漏了。回到家后，

我轻轻地摇醒她，从车库走回卧房的路上，我随手把装着光片的纸袋在车

库裡的架上一放，就盥洗就寝了。隔天一早，我几乎忘了这事，相识二十馀年

、结缡十年，许多旁人以为我们会离婚的争吵、龃龉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在一起

，只是因为再也无法想像要如何才能跟不一样的人一起生活。

＊＊＊

我的妻叫玉嬿，一个会让小学生以为是谁家老妈的名字。从跟她相识的

天起，因为是隔邻居，我们从小学二年级开学日，到六年级的毕业典礼为

止，不但一起上学、同个教室学习、一起回家，因为玉嬿的父母都是阶白领，

每天总是经常加班到晚上九才回家；所以我们甚至从小都一起用晚餐，然后写

过作业后她自己回家。我爸甚至在我们的婚礼上喝醉之后，当着我岳父母的面前

开过玩笑，说玉嬿简直是童养媳一样，就是因为玉嬿一直到上中学之前，都

是受我家的照顾大的。中学一年级后，玉嬿就跟我了不同的班级，她因为放

学之后要去补习班，我们就只剩每天早上短短的十五分钟，在玉嬿的爸爸开车

载我们去上学的路上会有集。

那时候正值青期的我，并没有对玉嬿有什么特别的觉，上了中学后形

就已经不再改变，停止成的玉嬿，睛细、五官小巧，经常被误会是日本人

，儘材并不胖，但是小却是对萝卜，穿起学校的百褶裙，更像是有副大

一样。我中学时期最迷恋的女明星是酒井法，那双大、纤细修却有着

曲线的材，几乎是半数中学男生的梦中人。对我来说，玉嬿就是从小到大

边就一直存在的人，安静、乖巧、认真念书，比起喜打电玩、看武侠的我

，玉嬿从中学之后就一直活在所谓资优生的人生框架裡。

当我们可能渐渐集越来越少，终将迈向平行线时，突然间命运降临在玉嬿

上－很遗憾的，那并不是什么好的命运，从中学一年级就开始拼命念书，就

是为了能挤上志愿的女中的她，不知是不是因为考试天失常，她

落榜了，而且是以非常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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