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过会儿就会好的。”

即便没有芬芳与红烛，也不该是在偏僻简陋的京郊营地中。

毫无戒备。

“但你……”

声音沙哑至极致。

这里条件实在很一般，临清筠不愿委屈了她。

他只想在她觉得害怕，忍不住要逃开之前，永远把她留在自己边，在她上烙属于他的印记。

江殊澜累得昏昏睡，临清筠在榻上拥着她，低声问：

“今夜不碰你。”临清筠说着违心的话。

临清筠大脑一片空茫，酥麻顺着他的脊骨不断攀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

“在这里吗？”江殊澜微仰着，忍着羞耻问。

“嗯？”

临清筠心脏停一刻，拥着她的怀抱倏然收，骨绷。

若这是陷阱，他无力抵抗，只想溺死其中。

“澜澜怎么会这些？”

江殊澜仍乖顺地迎合他，偶尔被吻痛了也会想反客为主，像以前一样拿回主动权。

临清筠攥着拳，艰难地隐忍着什么，贴着她颈侧不断.吻，在玉白的肌肤上留他的痕迹。

……

但临清筠还未理清思绪，江殊澜便转回抱住他，说了那句湮灭他所有理智的话：

殊澜却说，他对她什么都可以。

太久了，江殊澜已不记得临清筠是何时放过自己的，只知自己的手酸得不成样，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是信任他，还是信任那个名叫临清筠的正人君。

“很想很想。”

“等回去。”

她便这般信任他吗？

临清筠抛却所有纷杂的思绪，俯首吻向她，不断地重重吻着她的，像是想将她吞吃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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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该如何反应才是她想看到的。

临清筠顿了顿，补充：“我们的初次，不该在这里。”

似乎也更真实。

“好。”

江殊澜发现临清筠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这回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急更凶，更让她觉得难以承受。

江殊澜被吻得意识迷蒙，却仍记得前世的某些旖旎画面。

又或者他用这些逾距格的话试探她时，她其实也想看看，他是不是如范明真那样的伪君。

“不在这里。”

玉红骑装与男的浅衣衫散落在地时，只着雪缎中衣的江殊澜已经被临清筠轻轻抱起，放了盛满的浴桶中。

临清筠不愿再想，甚至不敢问她会不会后悔。

但临清筠丝毫不给她机会，只势地向她索取，想拽着她与自己一起沉沦，沉他那座无间地狱。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也想要你。”

“我可以帮你，用别的方式。”

经年妄想一朝有了实现的机会，临清筠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