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许为时已晚，才没能改变最终结局。

石森拱手转述：

“先帝命卑职转告殿，这是一护符而非枷锁，用它去您想的事便可。若是无事想，能拿来自保也好，不必勉自己不愿意或不擅的事。”

“悬天际的太不需要低来够任何东西。”

江殊澜一字一字记。

“当年在父皇与母后边伺候的人，可还有活？”

石森摇了摇，“这几年那些女太监都陆续以各原因死去。”

看惯了里那些腌臜事，石森不会不知其中原由。

只是他没想到，当今皇帝竟真的与先帝和先皇后崩逝之事有关，只是痕迹都被清理得很净。

为免打草惊蛇，石森不能太过，这些年也只查到一些蛛丝迹，不能找到实证。

“若说得先帝信任的，便只剩司礼监掌印太监韦公公还在职。许是因为他最显，不能轻易动。”

“但新帝登基第一年，司礼监的一位随堂太监便成了秉笔太监，很受重用，如今正在与韦公公夺权。”

江殊澜心里一顿。

或许不需要多久，江黎就会找到由将韦公公也理掉。

一直还记得前世的某些事，江殊澜不能让韦公公事。否则她会一生愧对叶嬷嬷。

“必要的时候，护住韦公公命。”

“分宴上，我要见那位受江黎信任的秉笔太监。”江殊澜冷静。

“遵命。”

“到时是否需要调用禁军？”

见公主直呼皇帝姓名，石森隐晦地问。

江殊澜摇了摇，“暂时不用。”

她还不准备。

若只是让江黎死，还不够。

如今大启人人都说江黎这个皇帝勤政民，如先帝一般是仁慈贤明的君主。

但他不与江殊澜的父皇相提并论。

在他死之前，江殊澜会先让他受千万人唾骂，为那些在他手枉死的人讨个天回，恶有恶报。

他越在意兵权，越看重所谓贤名威望，江殊澜便越要让他全都得不到。

并且是让江黎睁睁看着这些东西从他手中失去。

*

江殊澜回到营帐时，临清筠正以手撑额，在桌边睡着了。

许是酒意上来，觉得困倦，才在等她时便睡着了。

他上的玄骑装已经换成了平日里惯穿的衣衫，酒气也淡了很多。

江殊澜在他侧停，手指不由自主地靠近他脸上的墨面，从边缘掠过。

“你这副面要到什么时候呢？”江殊澜轻声问。

但她并未趁临清筠睡着时摘他的面。

她要等着临清筠清醒的时候，主动在她面前卸最后这层屏障或是防备。

想起之前一起来时被他拥着吻得脚，江殊澜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

瞥见他好看的薄，江殊澜回忆起自己接他回城那日偷亲他的事，不自觉慢慢朝他靠近。

但还未等她些什么，临清筠的眸便睁开了，还满笑意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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