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的人着玄竹纹锦袍，腰间系黑玉腰带，气质冷肃，即便面容留白也不难觉他的凉薄狠绝。

这幅画上的人，更像他。

是他更熟悉的，不愿也不敢让江殊澜看见的，原本的临清筠。

心底似是被什么灼了，临清筠很快把画放了回去。

他甚至不敢再多任何停留，快步离开了立雪台，只吩咐夏问去请江殊澜到正厅用午膳。

*

江殊澜醒来时未发现任何不对，她把画纸卷好后用丝带系上，让夏问送去了府门外公主府的车里，准备晚上再带回去。

她本想让临清筠看了之后夸夸她，但又担心他问起那幅特殊的，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用完午膳后，江殊澜见临清筠无事要忙，便拉着他了会儿棋，又赶他回卧房休息。

林谨都说他的伤很重，可以想见当时的境有多凶险。她觉得临清筠还是得多歇歇。

来时的打算和临清筠一起用过晚膳后，江殊澜才想起自己又该回府了。

这里还不是她的家。

“我明天可能会来得晚些，你认真用膳服药，别随便应付。”

“还没回，要不你还是多穿？虽然可能会不太习惯，但现在毕竟是在养伤。”

江殊澜有不放心，恨不得方方面面都嘱咐一遍。

“这段时间最好还是留在府上养伤，哪儿都别去，以免伤又崩开了……”

“殿是在担心末将吗？”

看着她认真时眉间不自觉浮现的蹙痕，临清筠忽然问。

江殊澜准备要唠唠叨叨好一阵的话还没说完，听他这么问，没忍住凑近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没被面遮住的脸颊。

不知他上哪些地方有伤，不能戳，只好选这儿了。

“这还用问吗？”

临清筠薄微动，却什么也没说。

“就算要问，”江殊澜想了想，“也应该问我明日什么时候来。”

“这样我会觉得你很期待明日再见到我。”

临清筠低低地笑了笑，温声：“嗯，末将很期待明日再见到殿。”

江殊澜愣了愣。

不仅听去了，竟还认真重复她的话。

突然觉得他有乖，有可。

这和他将军的份或是温的气质都不太符，但江殊澜就是这么觉得。

这样的临清筠让江殊澜很想引他变坏。

“以后不许叫我‘殿’了，也不许再说‘末将’。”

觉他离她很远。

“嗯？”

江殊澜又戳了戳他另一边脸，角着笑，“你可以叫我‘澜澜’。”

以前他便是这样。

耳鬓厮磨间，他总在她耳边这样唤她，声音时而酥懒如叹，温柔缥缈，时而迷离，满求。

“澜澜。”临清筠在心里默念几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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