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歪了歪，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明确，但是又不好暗示得太明显——

裴望大概不会希望自己的系统声音能被别人听见。

于是她咬了咬，低声：“就是……好人和坏人，你希望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裴望低了。

他从江舒的话里嗅了一些奇怪的味来。他不觉得江舒应该问这问题，江爸爸和江妈妈将她养得很好，她没有哪里是和“坏”沾边的。

而且她还要问他的态度——

难他需要她个坏人吗？

裴望很轻地抖了一睫，他微微蹲了，然后平视江舒：“舒舒。”

他试探问：“你是不是知什么？”

裴望将她耳边的碎发勾到了她的耳后：“不要怕。”他放缓了声音，带上了诱骗的味：“告诉哥哥。”

第37章 、羊

江舒没想到裴望会这么锐。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裴望, 然后犹豫地眨了眨睛，小声：“你介意吗？”

她抬了手，指尖了自己的太：“我听得见它的声音。”

裴望定住了。

他看了会儿忐忑注视自己的江舒, 突然便笑了：“舒舒。”

他摸了摸江舒的发：“你是不是听见了系统发布的打脸任务？”

所以当时在江家时, 为了合系统，她表演了一个摔倒崴脚，行了一场拙劣的陷害，然后巧成拙，当真摔伤了自己。

小姑娘抬了看他，她睛很圆, 尾微微地垂着，看起来带着些末的委屈。

像是被认作恶毒女而不兴。

裴望便拢了眉，温声细语地哄：“舒舒记不记得, 第一次去江家的时候，我去了趟卫生间。”

他坦白：“其实我是去和它协商的。”

裴望指尖勾了江舒的袖，不动声地往床边走了走，江舒被扯着袖, 意识地跟了过去, 发细弱的鼻音：“嗯？”

她好奇：“协商？”

裴望应了一声：“我问它能不能解绑。”

他坐到了床边, 带了笑, 仰了看江舒：“毕竟我不想打脸任务，也不需要它许诺的家财万贯, 权势滔天。”

江舒：“？”

江舒很狐疑地看他：“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不是在任务吗？”

她明明听见过好多次任务完成的提示音。虽然那些任务都完成得莫名其妙,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打的脸都不知。

裴望很轻地敛了睫, 神也跟着淡了来。

江舒从他不同寻常的反应里品了什么, 意识地挨到了他的边：“哥哥？”

她把手覆在了裴望的手背上, 试图安抚裴望：“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裴望偏看了过来, 他视线很轻地从江舒手上掠过，然后他手掌微微动了动，反手握住了江舒的手：“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轻声：“我母亲重病，系统给了救治的药，需要一千积分。”

.

江舒醒来的时候还在想——

没想到事会是这样发展的。

她昨晚跟裴望开诚布公地谈完之后，为了尽快攒齐那一千积分，脆一起薅起了系统的羊。

系统的“叮叮”声几乎响了一晚上，一直到他们薅到二百五十积分的时候，它才迟迟反应了过来，又“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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