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鱼筐也不好其他任务，裴望应了一声，隔着外将鱼筐抱了起来，领着江舒一起往村走去。

他们到村的时候，鱼贩才刚刚来，村里还没几个人过来卖鱼。

裴望把鱼筐放到了贩面前，娴熟地搭话：“最近的鱼价怎么样？”

鱼贩将叼着的烟扔到了地上，又碾了一脚，随：“行还行吧，和往年的价差不多。”

他弯了腰，把手伸了鱼筐里，拨着看了一里面的鱼。

“你这一筐的秋刀鱼啊。”鱼贩收回了手，有嫌弃：“还都半死不活的，最多算你四块钱一斤。”

他抓了鱼筐，把鱼都倒了称上的塑料箱里：“十二斤多一，算你五十吧。”

鱼贩从腰包里掏了钱，斜睨向了裴望，一副我很优惠的样：“没问题吧？”

裴望瞧了他一，敛眉扫了一电秤，然后弯腰问：“有塑料袋吗？”

鱼贩疑惑地看了他一，从一旁揪了个白小塑料袋来，隔空丢给了他：“你要袋啥？”

裴望将塑料袋翻了过来，他隔着袋抓了两条鱼，然后将袋又正了过来，将鱼拎到了手里。

他平静地：“带两条鱼走。”

鱼贩急了：“欸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价都谈完了突然要拿走两条鱼——”

裴望抬眉睨了他一。他尾窄，瞥过去的时候像把刀：“那你要重新上称吗？”

他很快地收回了视线，又温和礼貌地微笑起来，不疾不徐地：“重新上秤的话，我就要换个秤来了。”

裴望的语气的很从容，嗓音压得偏低，带着微末的警告意味。

鱼贩的表僵了一瞬，他听明白了裴望话里的暗示，恼怒瞪了一裴望，拉开了腰包的拉链，从里面了张皱的五十来，给了裴望，撵他：“快走快走！鱼我不跟你计较了，别耽误我生意！”

他抬手想推裴望，结果刚一抬手，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他痛得了气，张嘴想骂人，结果视线一瞥，又看见了江舒后的摄像机，脸登时变了。

鱼贩极快地收回了手，背过了脸，挡住了自己的电秤：“你们是什么的！记者？暗访？”

他抬了音量，手在空中挥了一通，虚张声势：“不许拍啊！我有肖像权的！拍了我是要告你们的！”

一旁跟着的工作人员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匆匆走了过来，先和裴望江舒了手势，示意他们继续录制，不用这边。然后才扭过，和鱼贩解释了起来。

裴望已经带着江舒往回走了。

工作人员和鱼贩的声音都不大，江舒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字，于是她扭过问裴望：“他的秤是不是有问题？”

裴望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江舒眨了眨睛，有疑惑：“不揭穿他吗？”

“揭穿他会很麻烦。”裴望解释：“村有自己的易习惯，打破它并不好。而且我们只是来录制节目的，卖多少钱其实并不影响。”

任务只要求了十块钱，而鱼贩开的价已经超过了这个数。

江舒慢吞吞了，她思索了一，睛突然亮了起来：“任务只要十块钱就行，剩的钱是不是就是我们的了？”

“不对，”她很快地想起了什么，声音小了一：“节目组把我们的钱包都收缴了，这个钱他们是不是也会拿走啊？”

裴望垂了睫：“大概率会。”

江舒蔫了去，她平时在家的时候，压不会在乎这么一钱，但是现在突然就心痛了起来。

她可怜地问裴望：“节目组有可能会通吗？”

“应该不会。”裴望，他偏瞧了会儿江舒的神，突然又笑了：“不过钱会被收走，资不会。”

他一手拎着蔬菜和鱼，一手着那张皱的纸币，很轻地碰了一江舒的指尖：“我在村中心看见了个小超市。”

裴望压低了声音，悄悄话一般：“你要去买零吗？”

作者有话说：

拿走两条鱼的原因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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