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带问号的就算？你作弊！”

“是。”许砳答完，提醒：“这是第四个问题。”

“？”

“到你了。”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就这事，你气了十三天？”

莫名其妙倒欠四个答案的池乐：“是！”他凭什么认为她跟凌霜思的坏在同一个档次上？她的坏是不背德的、是光明正大的，比凌霜思那三滥毁三观的坏级多了！

“把你假想的场景加到我的意思里，然后认定我在拿你跟凌霜思比，继而生了十三天的闷气？池乐，你真行。”

他的逻辑好清晰！她好像说不过。

池乐绷起脸故作严肃：“这是另外的问题。”

许砳掀起：“没让你回答。”答案都在她脸上了，“欠我三个答案，记得还。”

“……”

练习结束后，张本陆叫上其他人一块儿到附近一家大众餐厅吃饭。

这地方人均消费不，周边大学城的学生常来，大家也都习惯了AA制。池乐没来过，不知这儿的消费平，也没经历过AA制，怕被抢单，提前放了一万现金在收银台。

“七号桌的，一会儿多退少补。”上次社请她吃饭，这次她请回来。

收银员赶着班去约会，怕麻烦，拒绝：“不好意思我们不收押金，你可以等用餐结束再来。”

池乐笑了：“你就当是我提前买单。”

收银员像台复读机：“我们不收押金，你可以等用餐结束再来。麻烦让让，后面有客人要结账。”

“？”这服务态度认真的？

许砳都比她好！

脸贴了冷的池小富婆生气了：“不是，你凭什么不收我钱？”

“可以的可以的，是要提前结账是吗？”餐厅经理赶过来给池乐递名片，冷着脸拐开收银员，转咧嘴笑：“您付了一万押金，我帮您记着，待会儿您再过来退。七号桌是吧，请问您贵姓？”

池乐：“池！”

“原来是池小，您电话多少？我帮您免费办张会员卡，以后您过来消费给您打八八折。”

“不要打折，我就喜原价。”池乐面无表转走了。

经理气得说了收银员两句，女人不乐意了，表像她才是老板：“搞什么啊，我们餐厅不是规定不收押金吗？我还赶着班呢。”

遇到这员工，经理直接被气笑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看到她那只包没有？能在咱们餐厅旁边首付一房！这样的客人你也敢给我得罪了，不想了是吧？！行，明天别来了。”

女人的男友一直坐在旁边那桌，听见女朋友被经理训话，缓缓站了起来：“你他妈有再说她一句？”男人抬起壮的臂，趾气昂地指着池乐：“就那包，她一女大学生能买得起？指不定哪个爹送的，为一来卖的臭婊你欺负谁呢？”

池乐还没走远，听见这话血压腾地飙上去了。

她咬牙切齿转，正要说话，边一阵风掠过，一黑影踩着椅越过饭桌，落地瞬间飞起一脚。

餐厅里一阵剧烈砰响——

等大家反应过来，旁边的桌椅、碗碟七八糟摔了一地。

臂男被踹飞，从桌上到地板，肚上留有只脚印，脚茶汤的痕迹一米多远。

所有人都吓懵了，臂男也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指着跟前少年：“你他妈——”咙一，他的呼猝地被阻断，再发不任何声音。

许砳掐住男人的脖，小臂肌绷凌厉线条，修的手指依然很好看，此刻却带着致命狠劲。

他的神同样狠，一双神充满戾气，像匹破笼野兽，死死扣住男人的命脉：“你他妈找死？”

臂男瞪大睛，嚣张的表被死亡来临前的本能惊恐替代，想说话，却一个完整音节也发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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