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小时候，您总说母后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这一次，到儿臣说了。”

少女的里满是笑意。

皇帝闭上了，不忍再看，未曾再说话。

褚卫端着刚好的杏仁豆腐站在门外——为了照顾到安公主最近味觉逐渐失灵，他多给了些糖霜。

“夫君。”

安看到远的影，虽有些模糊却还是很快认了来。

她声音清甜，就是有些气弱。

皇帝看着自己原本边的大太监像是沉淀了许多，安静地走来将手中的心放到一边。

“殿现可好？”

“还不错。”

“那便好。”

褚卫笑着说，略微打开了些窗，将好桃枝的瓶放到一旁。

皇帝：“……”这瞎话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但很快，皇帝意识到，褚卫并不是信了。

他只是在合着安的话，表现“一切都好”的，虚幻的假象。

思及此，皇帝不忍打破。

……

凛冬即临。

安公主突然在谁也没有意向到的时候，派人前往阮府，将阮明樱请了过来。

褚卫已然并不在乎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只需要满足安的一切愿望与目的便好。

但他格外不安。

这个冬天格外冷，像是玉京上空盘旋着一个极寒的大影，却迟迟没有动静。

彼时阮明樱却已经意识到了。

冬日的太落的格外早，阮明樱看着只剩大半个在天际线的橙光辉，急匆匆的什么也没问就跟着褚卫走了。

“你知些什么吗？”

阮明樱坐在车之中，听到车帘外的褚卫问。

他的声音透着冷淡，还有一些未曾掩饰的迷茫。

阮明樱一愣。

“安没和你说过吗？”

褚卫一皱眉，看着拉开车帘的阮明樱，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太西落，月亮从东——

褚卫瞳孔一缩。

只见泛着红的天空中，一极圆的血月缓缓升起。

“血月当空…”他喃喃着。

褚卫魂不守舍地扯了扯缰绳，加快了速度。

公主府安静至极，像是所有人都已经被安清散离开了这个偌大的府邸。

原本应该躺在床上静养的少女披着一件墨绿的外袍，坐在院的石椅上。

在看到安的背影时，褚卫好像忽然想起了过去在崇雅的时候。

安公主偏墨绿，也喜鹤纹，像极了要缥缈升仙的模样。

她好像是觉到了什么，即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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