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饭也许不好吃，但至少比外面的净一些，特别是医院里的。”温喃这时候话多了，“她现在还在修养期间，吃清淡卫生的比较好。”

可顾决对这里也不熟悉，自然不知堂在哪里，他侧过对温喃说他去找个人问一。

温喃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一位保洁阿姨面前，阿姨给他比划了该怎么走，结束时他好像对阿姨说了什么，她咧嘴笑了。

温喃猜应该是谢。

他转过，朝自己跑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那时的他嘴角挂着的笑意不似往常那样带着懒意又漫不经心，而是角、嘴角甚至眉梢，都蕴着发自心的喜悦，在这初秋熏的日光无遁形。

温喃突然有些看不透彻。

但不知是看不透自己的心境，还是看不透顾决。

但或许十九岁的少年，本来就是多变的。

“我问过了，跟着我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字字定，给人一安全，差让温喃忘了，两个人只是去个堂而已。

又不是去探险。

她淡淡笑笑：“行，你带路，我跟着，你可别走错了。”

温喃跟着他走，看着他的步，他的左脚和右脚像分针和秒针一样，每走一步，时间在变动，距离在缩短，两人的关系好像也在隐隐变化。

只是这变化越明显，温喃越想表现得更平静。

或许她会更理化一，她需要一个过程去确定，那份新鲜到底会持续多久。

一天，半个月，一个月，或者是更久？

...

走到一半的时候，顾决的步突然慢了来，退到跟她一排，但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旁边。

温喃倒是想起一个问题。

“理说到饭医院楼里会有人推着餐车卖饭的吧。”

顾决笑笑，：“是吗？我不知诶。”

医院的堂里就是些很普通的菜式，看起来甚至没什么油，有些寡淡，可能是照顾到病人的味。

就这样一看过去没什么挑选意义，选什么都不能勾人胃的菜，温喃还是挽起一截袖，在这些菜前面绕来绕去，选得很认真。

最后她选了一青菜圆汤和豆腐羹，叫师傅帮她打包。

顾决没看来她选了那么久选来的这两菜暗藏什么玄机，温喃也像看透他的疑问一般，主动解惑：“西柠她很挑，很多菜都不吃。”

“哦。”

顾决觉得她谈论起和纪西柠有关的事时，语气会不由自主变得温柔，至少，这温柔是从未对顾决表现来的。

顾决在心里自嘲地笑笑，笑自己想得太多。

本来就没什么可比。

“有个真好。”

顾决说这话的时候倒真带着酸意，只是他表达来的酸意和温喃接收到的又不一样了。

“怎么，你哥对你不好吗？”

“我可没这么说，”顾决笑着否认，“只不过我之前生病，我哥会请人来照顾我。”

“也好的啊。”温喃看着师傅打包，也不侧一，淡声回应。

顾决知如果他再不接话，话题可能又会止于此。

“你不是应该问我，生了什么病？”

温喃：...

还学会自己帮她找话续上了。

“所以你是生什么病才住院？”

这个时候师傅刚好打包好，顾决自然地接过，偏过来看她。

他的五官廓依旧凌厉，眉间却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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