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

付宇的声音回在初荧耳边，音调平缓，富磁。

“……”

初荧想付宇大抵已经睡着了，并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初荧有奇怪：“你不问我生日是几号吗？”

初荧闭上睛，她听见自己轻声回了句：“好。”

她着，思忖了片刻，对付宇说刚刚她未补完的话：“付宇，其实我跟中的我……可能已经不太一样了。你认识的那个我，其实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睡不着。

付宇轻嗤一声：“你的生日，我们那届全年级的男生都知。”

她其实只是没话找话罢了。

好像真的是这样。

这么多年，她受过委屈，错信过他人，才终于学会换副脑去接受那些在中对她而言完全无法理解的人世故。

“那就是个月啊……十二月二十号生是什么星座，手座吗？”

就在初荧闭上睛，决意再数一遍羊，让自己好快睡时，她倏然听见付宇的声音。

付宇记还好。

付宇说：“如果你对我有问题，之后换个时间，随你问。”

“……你喜吃川菜还是粤菜？”

“哦，我是双座。”

“对。”

那边顿了一，付宇说：“六月十七。”

付宇果然还醒着，他问：“聊什么？”

立恒虽然成绩抓得严，但老师对学生的友生活其实不太，老师都本着“人无再少年”的同理心，只要他们友适度，且不影响学习，他们也就睁一只闭一只。

“噢。”初荧不甘心地应了声，了自己的睛，“抱歉，我只是有……”

反正之后他们会有大把大把相的时间，她可以慢慢问个清楚。

初荧：“……”

空气是寂静的，连付宇的呼声，都变得微不可查。

这次是在她的耳边，清晰低哑的一声：

“没有。”

每年快到初荧的生日，她的暗格里就会被满各式各样的礼，巧克力、书籍、玩布偶……

于是初荧随问了句：“你生日是几号？”

她望着天板，轻声说：“付宇……如果你还没睡着，我们聊聊？”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喜的歌手？”

初荧愣住：“你怎么知？”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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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荧不太想回溯十年前的往事，她又扯了别的话题：“

这个问题还真把初荧问住了。

所以他其实没有必要和她提起那些过往，无论那时怎样一段黄金时光，过去了就过去了，人要向前看，才能重新开始。

所以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有恃无恐，为所为的初荧了

“初荧。”付宇打断她无休止的问题，冷地说，“睡觉。”

那就当她是在自言自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