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噎住了。

无言以对。

李寒山毕竟是个面人，没有乘胜追击，指了指手表，“九多了，提前找个好地方赏烟吧。”

但话说是这么说，三人却也没有真就急匆匆地找位置，仍是半逛半玩地消磨时间。

这一路上，他们刻会到了应采莲说的那句“这里跟盛怀联谊似的”意思了，因为他们遇到了很多盛怀的人。

或是摸黑调查的方枝、或是打零工的鹿萌萌、或是参加舞蹈排练的陆曼……

他们窥见了她们生活的一个小小片段，这个片段不那么戏剧化，不那么梦幻，也不那么甜文，甚至说得上平凡。但是这平凡中，晴圆缺都够好，蒜也足以让人说。她们不曾被拯救，也不曾被溺，但她们真实且努力地活着。超能力也好、重生也好、穿越也好，这些都只是她们路上不起的一块小石，不再能轻易决定她们的一生。

顾之行：“觉我们好像快把所有能遇见的女主角都遇见了一遍。”

周如曜：“有一故事要结束，全员好大团圆结局，所以来一遍记忆走灯的觉。”

李寒山：“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如果一切由此结束，或许又显得俗了，但很多时候，俗世的好就是如此浅显淡薄缺乏余韵。幸福短暂，快乐易逝，返璞归真的俗气反而雅得可了。

李寒山：“不过，你最近还有梦吗？”

顾之行：“白日梦的话，我最近倒是经常。”

李寒山：“……”

他正想吐槽两句，却见周如曜少见地没有捧顾之行的场，垂着眸有些心不在焉。

李寒山正觉有些奇怪，却听顾之行：“这里看烟怎么样？人不多啊觉。”

他望过去，只见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蜿蜒而去，河上还飘着不少模样好看的灯。再仔细一看，不远就有个摊卖灯。

周如曜十分兴趣，提议：“走走走，搞个灯放放。”

正值过年，谁不想讨个好意。

三人人手一盏灯，却在写心愿上犯了难。

周如曜：“许什么愿啊，财富自由？考上名校？”

顾之行：“我们能实现的东西浪费给许愿不合适吧？”

李寒山：“那就求健康？”

周如曜顾之行齐齐看向李寒山，中满是赞叹。

周如曜：“还得是地狱酷哥。”

顾之行：“这脑，盛怀智。”

李寒山：“……谢谢？”

周如曜：“但是我们是不是用笔比较符合这个氛围。”

顾之行：“那我们先去买笔？”

李寒山：“你们没注意到吗，这个灯是灯泡发光。”

顾之行：“……”

周如曜：“……”

无论如何，三人还是各自将寄托着心愿的赛博灯放了河中。

灯放河中，顺着缓慢的飘着。

夜晚冷风过树林，从昼夜中向城市中心的钟塔，尖锐的分钟晃动了挪到了12的位置，悠沉闷的钟声响起。

十整。

一朵朵烟在空中炸开，淡淡的硝烟味于空气中弥漫，鲜红的焰火绽放得无比绚丽。大半个城市被这斑斓夺目的光照亮，连躲藏在云中遮脸的月亮似乎都被这橙红染成了血月的样。

他们正仰欣赏着烟，却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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