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周如曜立刻钻着绒绒的脑袋往窗外探，随后晃了晃，“真的耶！是不是世界末日了？”

顾之行：“世界末日……？”

她话音微微迟疑，随后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一把抓过来了桌上的烤，三两到嘴里。

周如曜：“……！”

周如曜：“你耍赖！”

顾之行：“都世界末日了，我他吗一定要吃饱！”

周如曜鼓着嘴，垂的狗狗又亮晶晶地看着她，很是委屈，“一定很好吃吧，我不会生你气的，你吃吧，我一也不饿，饿了我捡垃圾吃也能活去。”

“好啦好啦，以后我补给你啦！对了，李寒山怎么还没回——”顾之行十分满足地咽烤，刹那间动作又迟疑了起来，“他是不是拿检查报告去了？”

周如曜一拍脑袋，“对哦，算算时间，他是不是去排队了？毕竟拿检查报告的人多的。”

他完动作，突然发现自己掉渣了。

周如曜：“……？？？？”

他扫了周围，发现场景在以最简陋的ppt特效中的“粒化”特效消失。

而顾之行，甚至本没注意到这个，一掀被穿上鞋就蹒跚地床走去了，“我去看看检查报告没。”

周如曜看着她的背影，终于松了气。他爬上了顾之行的病床，蜷缩起来了，随后从怀里掏了那个本。他拿本上夹着的圆珠笔，翻到了方必成的故事页。

最后，周如曜轻轻地在故事角落的数字Ⅳ后打了个一个对勾。

那些压在心上，脑中，咙里的石仿佛在这一刻也随着这风慢慢粉碎成轻薄的尘散去。

周如曜合上了，枕着顾之行的被，沉沉睡去了。

另一边，排队拿报告的队伍刚刚排到李寒山。

医生翻了翻报告，：“顾之行的朋友？”

李寒山。

医生：“前几天检查的时候，我和你们说过了，她的况不容乐观。虽然短时间还没有太多症状显现，但是从颅的片来看——”

他说着，拿了几张片，“你看这几个地方，神经血受损，颅粉碎骨折……算了，专业的容我不多说了，检查报告我写得很清楚直白了。”

李寒山挲了手里的材料。

医生：“如果周她的症状还没缓和，并且脑CT还是有问题的话，我们建议脊髓穿刺治疗……”

他说了很多话，李寒山似乎在听，又似乎没有。他只觉得有冷，有些无法理解，有些……或许不只有些的难以形容的不舒服。

没多时，他走了诊室，脚步缓慢，清俊疏朗的面容微冷。

“李寒山。”

不远的一喊声打了他的思绪。

李寒山抬眸，却在看向声音的瞬间眉挑起了，神有些惊诧。

几步不到的距离，顾之行正扶着墙呼，而后的景却仿佛无法回的路一般尽数粉碎成为归于虚无的空白，并以顾知行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的景逐渐褪散去。

……这是怎么回事，幻觉吗？不，这个场景有熟，似乎在铜镜的空间时现过。难，方必成的故事已经结束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李寒山大脑迅速转动，但并没有思考答案，此刻也并不在乎答案。他只是放了悬着的心，认真地想了一句像是陈述句又像是祈使句的话：离开这个世界。

在病更糟糕前离开，在更痛苦前离开，在事更混前离开，在许许多多个意外发生前离开。

李寒山因攥报告而发白的指节松动了力，微动，又用冰冷的手背贴了贴疲惫发的双后才看向顾之行。他弯了弯黑眸，眉间依旧一刻意压的矜贵傲气，话音很淡，“怎么，后面有人追你？”

顾之行扬了，“急着看报告，你看了吗，上面说我什么况。”

李寒山扔过去，“没有，我不是家属，没有看的权限。而且，我也对你没脑的不兴趣。”

顾之行刚好在挠，还没说话就先看到手里抓了一堆黑漂浮着散去的粒。

顾知行：“……？这什么，遭了，难我脑了，这是脑的副产？”

李寒山：“……真新鲜，看来猴现在终于打来了莎士比亚全集了。”

顾之行：“草，你别说我了，你也开始掉渣了。”

李寒山愣住，扫了自己，果然看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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