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寒山此刻正在面对人生的一个难题。

他要么就跟着他们用弱智的行为离开这个尴尬的氛围，要不然就是留在电梯里跟这个也十分有自尊心的老师耗着。

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李寒山的替他了反应，他跨电梯，只留了背影。

三个人站在五楼的电梯门门前，谁也没说话，谁也没看对方，最后一起沉默地转走向楼梯。

楼的路上，李寒山觉到了痛苦，这是一智者因愚蠢到的痛苦，自律者对懒惰到的痛苦，诚实者因谎言到的痛苦。

他想：总之，难熬的一天，结束了。

“昨天我的主意你们考察得怎么了？过了这个村儿可没这个店了！”

早自习，周如曜跟个小苍蝇似的在凑在顾之行边转来转去，又时不时在话术上极力劝导李寒山。

顾之行支着脸，也看李寒山。

显然，她已经被小苍蝇说服了，并且开始试图游说李寒山，“其实吧，我是觉得有主意比没主意好。”

周如曜开始苍蝇搓手，“对啊，今天午可有自由活动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顾之行推波助澜，“就算失败了，我们也不会惹什么大麻烦，但万一成功了那我们就能有的方向解决这些事儿了！一本万利！”

李寒山被两个人这样烦，书也读不去了，他合上书本，叹了气。

李寒山屈服了，“行，那就试试，但你们有的计划了吗？”

顾之行推了一把周如曜，“你的主意你来说说。”

“啊这……”周如曜哽咽了，他磕了好一会儿，是没能说个究竟，“这个，呃，我们还是从计议吧。”

李寒山扯了嘴角，并不稀奇，他早就猜到了。

这两个人完全就是想到哪儿算哪儿。

李寒山：“等你们想完了的计划再来找我聊吧。”

周如曜抓耳挠腮好一会儿，结果还真就被他想到了，他兴奋地搂住顾之行的肩膀低声说了几句。顾之行起先有些迟疑，也低声说了几句，没一会儿两人齐齐开始抓耳挠腮。

一旁的李寒山只觉得他们看起来真可怜，两个人加起来好像都不一个整的脑。

他低又拿习题集，完了一题后，他们才东拼西凑勉一个方案。

周如曜：“反正第一步肯定是把她约来。”

李寒山：“然后呢？”

顾之行：“然后我们就——”

她凑近到李寒山耳边，低声将整个计划娓娓来：“我们就……先……然后……再，对，然后我们就可以……”

李寒山手指动了。

周如曜搂住顾之行的肩膀，十分骄傲地：“怎么样，我们的计划。”

李寒山的话音十分冷静，“什么叫先然后再对然后我们就可以？”

顾之行皱眉，“这是为了保密我们的计划，所以用省略号略过。”

周如曜也皱眉：“你这个时候应该装作你听完了整个计划然后评。”

李寒山：“……？”

你他吗以为这是漫画世界吗？什么叫用省略号略过，有病吧？

李寒山：“你们有空能不能去挂个脑科？”

他再次呼了一气，又：“三分钟，说不计划你们今天就别想跟我聊邵清羽。”

“别生气别生气，不就是一个计划么，就——”周如曜捶了大，：“有了，反正是个意外，我们直接把她约来，然后提前设置个简单的机关。我们搞得制滥造一，看看她会不会直接躲过那个机关？”

李寒山略一思索，一时间居然找不什么太大病，似乎确实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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