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笑了，黑眸温和，话音里透着疑惑，“我们觉得不靠谱，但是生产他们的人当然是无论如何都必须相信他们的产品的啊，你没想到吗？”

周玦看向顾之行，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的计划。”

“那就行。”顾之行放手机，打量着李寒山贴的胶带，“你怎么贴个这儿都要整整齐齐的，好奇怪啊。”

两人都了汗，但好在仓库空旷避光，倒也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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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行“嗯”了声，兀自起来将黑胶带缠在了一台废弃机上，缠了没一会儿又喊：“李寒山，你觉得这像是正经机吗？”

他费劲地拎着那个过重的应急手电一步步走向厂房外。

李寒山有些惊讶，“很周全。”

李寒山动作很利索，没多时，一台废弃生锈的仪就摇一变成为一台奇形怪状的神秘黑仪。

P面上的狐疑神顿时消失，咙里溢了一串笑，他：“原来是这样啊，好了，我们时候开始？”

“得很好。”顾之行像是嘉奖一样拍了他的肩膀，笑了又：“好了，你现在去待命。”

“那倒确实，不过我们的世界都已经玄幻成这样了，换灵魂的机说不定还真有。”顾之行扯的一段胶带，横贴竖贴都不满意，“李寒山，你还是过来帮忙吧，我觉怎么贴都不够酷。”

“还有专门维护的专家，你们不是说这个机也不一定靠谱？”

李寒山看了他手中的手电，又：“剩的你打算怎么布置？”

“这小事也没必要让阿玦来吧。”顾之行扶着机起，随后活动了：“你来吧，我去问问P到哪里了，别走错路了。”

李寒山蹲，撕一块胶带，“我刚刚已经确认过了，他正在走安排好的路线。”

周玦：“好。”

李寒山继续贴了好一会儿才：“因为有序。”

顾之行清了清嗓，淡漠的神使人无比信服，“我启动仪后，你要把手放在上面，闭，等五分钟，成功的话你上就能回去。”

看来他是真的觉得有些尴尬，已经在转移话题了。

直到周玦的影彻底消失，李寒山才：“比我想象得更加周全，是他的执行力太还是你的计划详细？”

P，“开始吧。”

P刚一厂房门就忍不住捂住了鼻，“怎么一油漆味。”

三人缓缓走向那台所谓的“粒转移”，漆已经得差不多了，只是味仍然呛得让人受不了。

顾之行看过去，他神纯粹，仿佛是真的疑惑。

“我跟他说了，他的计划与执行。”顾之行一边清这着背包的东西，一边打量着周围，又：“P什么时候到啊？”

顾之行：“现在就可以开始。”

周玦黑眸仍然平静地毫无涟漪，但声音速度却快了些，好像了些迫切，“几台大功率的音响已经布置在仓库外比较隐蔽的角落了，通电正常，声音传响正常。我提前确认了周围没有居住的居民，通向这里的路除了我们来的那条已经全封锁了，确保了不会有人打扰计划。”

P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了，刚好也是两人布置完后八分钟。

李寒山仔细端详了，：“不太像，但我觉得会被所谓的粒换欺骗来的人应该也不会有太多怀疑。”

顾之行想，这比看起来脑也太灵光，怎么这时候倒是咬不放。

顾之行用手指了周玦，轻声：“阿玦，说你的安排。”

P看这个奇形怪状的全黑机，愣住了，“这东西怎么作啊？我还以为起码是个舱之类的。”

李寒山低看了腕表，“二十分钟，够我们稍微布置一了。”

顾之行“啧”了声，拿了漆罐，“你好了跟我说一，我上上。”

P面愈发狐疑，问的还倒是十分关键。

李寒山挽起袖，略显青的小臂，一边走过来一边：“我还以为这分你也会让周玦理好。”

顾之行愣住，正准备想借，却见李寒山神自若地：“因为这个仪年久失修，所以我昨天从德国那边请人过来维护修缮了一，应该是那时候留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