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把心理想法和盘托，“再多问很没有界限。”

顾之行更疑惑了，“你开始问的时候，已经很没有界限了。”

李寒山微怔，“什么？”

“你以前会问这些吗？”顾之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比如问一对朋友的相为何是这样的问题，你以前应该会觉得跟你无关吧？”

李寒山语，脑里却不自禁回想了起来，将所有事理了一遍后他却无法否认。

这一刻，他觉到有些不舒服，这是一自己在被潜移默化改变自己却毫无察觉的不舒服。

李寒山试图冷静来，但越这么想脑越。

始作俑者顾之行才不在意他是否脑，轻巧地扔了句“我回家了”便转走了。

李寒山站在校门，直觉心被这清风得有些烦躁。

直到车停在他面前。

李寒山才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或许，的确，应该是，在心已经认可了顾之行，或许还有顾之行的赠品周如曜。也正因此，他才会在这么多事件中始终没有放他们独自解决，才会开始对他们过往的经历开始兴趣。

秋风卷枯树上仅剩的几片树叶。

李寒山摇了车窗，享受着这几分清凉。

夜晚十半，顾之行意识给周如曜发了条信息。

[阿行次一定行：速来双排坐牢]

[阿行次一定行：过来]

[曜：？]

【对方已开通好友验证】

顾之行：“……”

草，忘了此周如曜已并非彼周如曜了。

顾之行扔手机，走了几步打开门看了隔的公寓。

灯是暗的。

周如曜应该直接回了本家。

顾之行叹了气，也没心打游戏了，回到了公寓了一本书开始看。

她看了会儿，又觉得有些看不去。

一些七八糟的事开始烦着她。假如，假如最坏的结果是，周如曜再也回不来了，那怎么办？这对顾之行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家里没人打扫了，没人叫她起床了，也没人陪她一起玩了。

顾之行手指了桌面，面上显了几分不耐。

她正想去洗个澡冷静之时，却突然听到了手机的震动声。

顾之行低，只见如曜两个字动着。

她微微蹙眉，接起了电话。

此时的另一边，李寒山心却也并不好，刚刚夜跑回家。

他回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便接到了一个讨论组电话，发起人是顾之行与周如曜。

周如曜……？

李寒山刚接通电话，只听见电话那传来顾之行的声音，“李寒山你来了吗？听得见吗听得见吗？”

李寒山，“怎么了？”

顾之行：“如曜好像短暂的恢复了正常。”

第51章

李寒山尚未反应过来， 只听见电话中周如曜的声音响起来，周如曜：“我没事了，暂时的。”

李寒山听了不寻常， “也就是你之后还会变成另一个周如曜？他的事你有记忆还是阿行告诉你的。”

“我有记忆。”周如曜给了肯定的回答， 语气显得有些烦闷，“我不知该说是灵魂还是意识人格，总而言之他的事我全能记忆能受，但是我没办法占据的主动权。”

顾之行的语气略显担忧，“现在是他睡着了，所以你能占据吗？”

“很难说， 我也不知是什么况，我只是觉他在某个时刻对的掌控力变低了。”周如曜顿了，又：“而且我发现我还能看到这个周如曜的记忆， 就是很自然而然地存在在脑中。”

他说着，声音低去了，显得很痛苦，“他的记忆太恶心了， 我起疙瘩了。”

方才有些僵的气氛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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