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立刻生气了，又开始拍桌，这次力大得连餐盘上的菜都溅了菜，“你什么意思啊？你不要以为我在害你，我这是教你啊！你这样不懂礼貌又不会喝酒，以后社会了可有的苦吃咧！”

周如曜微微蹙眉，不甘不愿地：“好。”

“哟，还没成年啊？”四叔在一旁搭腔，笑得怪气，“是不是连酒都不能喝啊？”

他说着，看向三人。

三叔：“这么年轻，肯定是能喝酒的啊，对吧？”

“争取当个大学生啊，当个大学生你们家光宗耀祖啊。”

鹿萌萌走了，三人十分无助地对视着，最后尴尬地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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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萌萌刚来没几分钟就去帮手了，好一会儿才又空过来把三人带到了角落的一个桌旁。桌边坐着几个有些上年纪的男人，这会儿正在用一极其激烈的声音大喊大叫着，似乎是吵起来的。三人心有戚戚地听了半分钟，发现这些男人只是在聊天。

李寒山：“我不喝。”

他们不是不能接，但不是现在，也不会是现在。

即便他们三人再怎么胡闹，也不至于在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喝酒。

几个男人很满意鹿萌萌的态度，是拉着她聊了起来。

周如曜放在桌上的手指蜷了，随后看向顾之行。

“啊，我学习也就那样，不算很差，我会努力考大学的。好了，我得去帮忙了，你们多照看一我同学啊。”

他话音落的一瞬间，顾之行伸手轻轻拍了周如曜。

舅公在旁边帮腔：“就是啊，你们跟萌萌是同学，于于理我们都是你辈吧，给辈敬酒都不会啊？”

这些东西，是他们尚未接过就必须学会克制的望。

这时候，酒席似乎已经开始了，陆陆续续开始上菜。

三叔兀自往塑料杯里倒了杯酒，：“你们几个啊，今年多大了？”

周如曜扯了个笑，开始打圆场：“什么看不起看得起的，这是什么话。”

酒、、权财。

李寒山却并不领，黑眸微垂，笑意已经消失了，“你们不是有答案吗？”

“好时间不见，在城里上中怎么样啊？学习跟得上吗？”

李寒山轻笑了，声音温和，如同任何时候一样保持着一个近乎完得让人挑不错的别人家孩，“十七。”

顾之行摇。

“你这丫打小就聪明，我家孩要能学学你就好了，这年不上学有什么路。”

“什么叫酒量差啊？”三叔在一旁敲桌，塑料杯随着震动晃了晃，酒洒了来，“你不多喝你怎么能锻炼来酒量啊？”

顾之行看向李寒山，微微侧了。

鹿萌萌显然是习惯了，面不改地挨个喊了一遍：“三叔好，四叔好，舅公好，这是我同学，没别的地方坐了，你们多照顾照顾他们。”

……

三叔说完，又看向一旁始终沉默冷着脸的顾之行：“还有你啊，我从刚开始就想说你啊，你就这样闷着连应酬都不会吗？”

舅公了烟，咳几痰，“酒都不喝啊？看不起我们啊？”

李寒山会意，：“不行的，我酒量很差。”

顾之行又看向明显面不虞的李寒山，一时间有些疼，仿佛在面对两只应激的猫狗。

三个男人似乎完全不把他们当外人，鹿萌萌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跟他们搭话了起来。

顾之行不说话，但周如曜已经替她回答了，“我们也不行，阿行酒过，我有胃病，喝了都伤。”

李寒山几经克制的洁癖终于在此刻爆发，他嘴边的笑意淡了，回答得十分脆。

四叔一言不发，拿起酒就给他们倒，他乌黑的指抵着瓶颈，淙淙的酒从瓶中浸染着他的手指。三叔见状，立刻又：“你看，辈都给你倒酒了，能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