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这淤青是第二天起来会更疼。”李寒山反驳了她的话，看向鹿萌萌，“给我吧。”

周如曜走了几步， 率先伸手接过袋，“你都这样了，我来吧。”

一个老太太：“萌萌啊，这几个人谁啊？”

顾之行：“只是伤而已，明天起来就好了。”

面包车颤颤巍巍地在乡间小路上行驶着， 两边的山飞速驶过，郁郁葱葱的树木使人难以辨别如今的季节。

鹿萌萌拎着两大袋东西，也呼了气， “哎， 今天是市集， 人确实多很多， 你们没事吧？”

喇叭声响起，司机刹了一脚， 停靠在一条小上。

顾之行想了，觉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正想解释几句却又先看到周如曜与李寒山手里拎着的东西。她看着自己空的手，冷冷地看着鹿萌萌，“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拿着吗？”

鹿萌萌看了他们三人，将东西递过去，却又没克制住笑声，“你们关系好奇怪啊，吓到我了。”

顾之行伸了手，“那我牵着你。”

李寒山：“确实。”

周如曜：“……”

李寒山想，如果有个理学家将这辆车视为整并切割开来，这名理学家一定会发现这辆车的密度已经远远超过了目前已知密度最大的星球——中星。

周如曜：“阿行，不行。”

鹿萌萌又愣了半秒，笑了声，脸上有了层绯红。她打趣了几句，脚步轻巧地走到他们三人面前，“走吧，我带你们去。”

顾之行：“……”

车门打开，顾之行与周如曜李寒山一边喊着“让一让”“不好意思”“收一脚”了车，明明不过宽两米多些不超过三米的车厢里， 他们却觉走了一辈才到达了车门。

了车，清新的空气鼻孔，将他们方才近乎窒息的痛苦一驱赶开来。

周如曜：“阿行，我们拎东西是为了照顾你，不是方便你泡妹妹。”

她看了顾之行，又继续：“顾之行看起来真的很……嗯，怎么说呢，各方面看起来都像是你们三人的老大，结果现在看着更像是你们之中的老幺。”

周如曜一边走着一边：“这不是担心我兄弟的问题嘛。”

“不是说你们怎么样。”鹿萌萌笑着摇，：“就是很乎意料，因为顾之行嘛。”

鹿萌萌愣住，摇，“没了。”

必须要让孩一个不少一起回家的决绝。

四人刚接近小，几个坐在石墩前嗑瓜的老太太立刻注视了过来。

许久，车启动了。

顾之行：“……”

另一个老太太也：“你芸芸明天结婚了哇，男方到底人怎么样哇？”

小的并不宽敞， 一旁是一家很小的超市，开阔的门外架着黑网布成的棚。棚摆着几张灰不溜秋仿佛沾染了使用者多年的手汗污垢的桌，几个男人穿着颇有些年的蓝中山装翘着脚在打牌，一边吆喝着自己的牌一边聊着时事政治，烟筒歪歪斜斜靠在桌角。几个女人就坐在小超市门的石墩上嗑瓜，脚边的小孩有的在她们怀里打盹， 有的三五聚集着在桌打闹。

“叭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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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山与周如曜转看着顾之行，表复杂。

李寒山：“我看到了活生生的烂人。”

李寒山：“……”

第46章

“啊……谢谢。”鹿萌萌怔了， 笑了笑， “那就麻烦了， 毕竟真的还重的。”

顾之行转再次伸手，“那另一袋给我吧。”

顾之行走过去，“给我拎着吧， 之前就觉得你拎着太累了， 不过碍于当时我们还不清楚况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