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李寒山黑眸温，笑意清浅，姿态仍是无可挑剔的礼貌疏离。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

白芷睁开的瞬间，只觉浑酸痛疲惫。

她重生回来这段时间，总是睡得十分不踏实，怎么也休息不好。

白芷坐在床上怔愣地注视着远方，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清醒了不少。

她洗漱了楼吃早餐，餐桌上并没有人，白术平日坐的位置是空的。

白芷刚想问仆人怎么回事，却又想起来，今天虽然是休息日但仍是盛怀举行运动会的日。而白术今天还有一场游泳比赛，想必是要早些去的。

她着叉搅动着盘里的意面，脑里却想起来了昨日李寒山的话。

“我们今天亲耳听见，在游泳馆里，你哥哥对程说了一些话。”

“你胡说什么，我就在游泳馆！说谎不打草稿。”

“是啊，你去的时候比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是又怎么样？”

“程去的时候，比赛还没开始哦，是你哥哥亲自邀请她去的。”

“……所以呢？”

“程希望你哥哥告诉你，无论什么事她都想和你一起分担，但你哥哥没告诉你。你哥哥对程说你只是心不好，让她不要你。你哥哥还对你说，他们之间没联系。他瞒着你的时候好自然啊，也不知还有多少事是在瞒着你的。你不觉得可怕吗？”

“他只是希望我们关系可以缓和而已，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倒是你们，偷听别人说话不觉得德行有亏吗？不要再说这些没有据的话，你们真的令人恶心。”

“你心里应该有答案的，白芷。”

……

一连串对话像梦魇似的缠着她不放，一等她有空时，便伺机现。

白芷颇有些不耐地放叉，银质餐与磁盘之间碰撞叮当声。

她离开餐桌，转上楼，索不想去学校了。

白芷的脚步很重，这是她到烦躁的特征之一，在经过白术房间时，她却停住了。

李寒山那温和的又带着小的声音在耳边浮现，那些疑问盘踞在脑海里经久不衰，心脏不自禁动得激烈了些。

为什么瞒着你呢？

你不是应该有答案吗？

白芷。

“住嘴啊！我不知啊！”

白芷对脑海里的声音吼了一句，又立刻捂住嘴，神游移了起来。

她在胡思想什么，在回答什么。

一定是没睡好，赶回去补觉，一觉醒来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白芷如同迫症似的在心里反复劝告自己。

她想转，想离开，想回去，可是她的脚步无法移动分毫。

白芷跟着了一样盯着房门。

你不觉得可怕吗？

他瞒着你的时候多自然啊。

他到底瞒着你多少事呢？

又是一段声音，白芷觉咙中一阵恶心，目眩中，她分不清这是李寒山说过的还是自己脑补意来的话。

她后背涌冷汗。

几秒后，白芷打开了白术的房间。

她看见整齐的书架，整齐的床铺，桌边摆好的课本。

一切都井然有序。

白芷却觉得一切都这么可疑，她后背越来越冷，额的汗越来越多，越来越。

焦虑、不安、张。

所有的绪促使着她从起初的小心翼翼到最后的翻箱倒柜，她瞪着睛，把所见之可疑翻的东西全扯开撕碎。

许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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