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了鼻，着泪的红睛看着顾之行，然后哭得更大声了。她一边哭一边努力着泪， 哽咽的声音里又带着认真， “你不用理我， 我上就好了！我就是忍不住而已！我上就好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哭得更厉害了。

但几分钟后， 她也如自己所说一般，哭声越来越小， 绪逐渐稳定。

李寒山拧眉， “你绪好些了没有？”

程用力， “我没事了， 我就是容易绪激动， 对不起， 给你们造成困扰了。”

她说着，又用手背了睛。

几分钟后，程了个尴尬的笑，：“对不起，先是考场里搭话又是突然崩溃，太对不起啦。我现在真的好很多了，我请你们吃中午饭吧？就当是给你们歉了！”

没等三人说话，程便快步走了起来，像是掩藏自己的绪似的边走边说：“快走啊，再不走餐厅里排队的人又多很多了。”

三人彼此对视了一，一时间也不知怎么拒绝，终究还是跟在了程后。

没多时，几人在餐厅落座。

三人顾忌着程请客这事，便也只是随意了些小，倒是程自己一人了分量超多的饭。蔬菜和堆砌成一个小碉堡，米饭盛得像是童话书里的图似的冒了尖儿。

程埋猛吃，速度又快筷又猛。

十分钟不到，餐盘上成堆的便已经净净了。

程了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不吃饭吗？”

三人还在震撼中，唯有李寒山先反应了过来，摇：“不是很饿。”

“你很饿吗？兄弟，你这吃得也太多了。”周如曜也回过神，一张嘴就是调侃，他说完话后才想起来程是个女孩，这么说话太没礼貌便又改：“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啊？”

程倒是不在意，“不啊，我不吃这么些没力气学习和活。”

“活，是说值日吗？”

顾之行有些不解。

“不是啊。”程摇，：“我放学回家要帮忙的啊，打扫卫生饭，晚上完作业还要帮忙串东西。”

程说完，又怕他们不懂一样解释：“我们家都是摆小吃摊的，很多菜都要提前串好的，因为很多菜都是放在冰柜里冻住的，串起来可费劲了！”

顾之行：“是烧烤吗？”

“也算是？”程“唔”了，又：“不过不止是烤，还有煮的，这个很难说啦。”

说到这里，她面上又显难过，“不过这次数学又没考好，不知回家怎么代了。”

“这有什么不好代的啊。”周如曜语气大大咧咧的，又：“你这么努力帮家里活，他们说你，你就叛逆一说有本事不要让你活了让你专心学习！”

顾之行十分赞同，拍了桌，“斗争起来！争取你的权力！”

她的话音掷地有声，被拍的桌还在颤动，杯里的都晃着溅到了李寒山的上。

李寒山：“……”

李寒山沉默了，没有参与他们慷慨激昂的斗争纲要讨论，只是拿起纸巾了。

“话不能这么说啦。”程声音小了，显得十分难过，“我哥——我中考成绩很好的，但是上了中数学成绩就怎么也提不上去，奖学金是和期中期末成绩挂钩的，这次期中没了，期末如果数学再不行的话我可能就没有奖学金了。”

她说着昂起脑袋，呼了几，压了绪又笑着：“哎，不说这个了，现在还有一个小时我得赶再去复习英语了！你们继续吃，我先走了！”

程拎起餐盘，脚步匆忙地离开了。

周如曜支着脸，看着她的背影，：“她好努力哇，李寒山，你可真是个畜生。”

李寒山：“……这怎么又关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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