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我红也行。”

他们两人仍在带游戏，抱怨声此起彼伏，让这个本该是病人休息的地方都显得如此聒噪。

李寒山指尖动了，觉得这两人真是蠢得好笑，却又想，或许他们的蠢倒也不算太讨厌。

一秒，他听见周如曜突然喊了声：“是不是该给叫护士给他针了？”

顾之行：“好像应该是十五分钟前。”

周如曜：“已经过期啦？那算了，继续一波推了。”

顾之行：“他死了怎么办？”

周如曜：“灵车不是还没开走么。”

顾之行：“行。”

李寒山：“……？”

他看了自己已经快打完的糖，太又起来了。

算了，当他没这么想过吧。

周一的到来宣布着假期不仅结束了，也宣布着最漫的一周要到来了——周六要补课。

上午十半，盛怀中学的第四礼堂稀稀疏疏坐着些学生，演讲台上的投屏写着“实践成果汇报”几个字。

因为修学旅行实际上是一门实践课程，所以学生们需要在修学旅行后分组完成作业，即对风土人、民俗建筑、经济发展等一些介绍的同时提发展规划。每个小组完演讲后，会由在场的老师平定是否通过考，通过后则会录学分。

第四礼堂的学生们由二（A）班以及艺术一（三）班组成，因为他们参加了同一个修学旅行项目。

“所以我们对于F城拟提以规划……”

台上的学生滔滔不绝，台的学生困得睁不开。

但顾之行除外，她倒是一反上课时睡不醒的常态，支着脸姿态休闲。

“还有多久到我们啊？”周如曜打了个哈欠，“不然我先睡了，到了再叫我。”

顾之行，“可以啊，到时候我叫你。”

周如曜闻言一歪，蠕动着去半个，闭上了。

李寒山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修改着他们的报告，睛也有些睁不开。

他拿起小桌板旁的能量饮料喝了。

顾之行颇有些奇怪地看了李寒山，“你很困吗？”

李寒山面带微笑，黑眸如死似的充满了痛苦，“我也没想到你们的分有这么多问题，看起来简直像是两只猩猩在死前留的讯息一样混且绝望，不然我不会从早上七开始改。”

他又看了顾之行，也有些奇怪，“倒是你，不困吗？”

顾之行：“不困啊，你困是因为你在认真活。”

李寒山：“……”

李寒山：“周如曜呢？”

顾之行：“他困是因为他真的认真听了汇报。”

李寒山：“……”

你又没认真活，又没认真听讲，不要这么得意洋洋好吗？

李寒山转继续看电脑。

顾之行：“陆曼现在跟我们在一个汇报厅，你不怕她些什么吗？”

“众目睽睽，她不会蠢到那个地步。”

李寒山也不回。

“倒也是。”顾之行觉得十分有理，“我刚刚观察了她，你说她都没去旅行，不用汇报这个作业，拿着电脑盯半天什么啊。”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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