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曜也拿了手机：“你看看我的。”

“呜呜呜非常谢你救了我，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连累你的。”

“对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方枝。”

“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约你吃个饭谢你！”

李寒山语气委婉，“我觉得这只是礼貌地——”

周如曜打断他：“往翻。”

李寒山被打断也并不恼火，顺着他的话。

“周如曜同学，我可以叫你如曜吗？你也可以叫我枝枝，我们是同级的耶。之前你的比赛我有去看，你真的好厉害啊！”

“对不起，我的信息太烦人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跟你说话。抱歉抱歉，你是没空回信息啊，没关系，我知你很忙的。对了，你是住在明秀区公寓吗？我也住在附近哦！改天我会登门拜访哒！”

“你现在在教室吗，我想等等给你去送我自己烤的小饼！哎呀，我忘了，你们这节课是不是术课，我忘了嘿嘿。”

李寒山：“……”

这什么跟踪狂，这学校有正常人吗？

“总而言之，第一个问题的证据我们拿来了。”顾之行顿了，看向李寒山，“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李寒山的黑眸看向了周如曜，话音低了些，“周如曜的本里写了什么。”

周如曜意识蹙起了眉，总是笑眯眯的脸上显了些警惕，“你问这个什么？”

“昨天，我好像看到了些跟我有关的容。”李寒山话音平静，“我很好奇。”

周如曜和顾之行对视了一。

顾之行微微。

周如曜移开视线，从怀里拿了小本，看向李寒山，：“你想看？”

李寒山手指了桌面，：“作为换，我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件事。”

顾之行一锤定音，直接：“可以，这件事结束后，这个本可以给你阅览。”

李寒山微笑：“好。”

园小径两边，竹影稀疏。

三人又走在了之前走过的小径上，顾之行走在前面，李寒山与周如曜稍落后她两步。

没走几秒，李寒山便：“从你们跟我说的况来看，她仅仅因为周如曜救了她就一见钟了是吗？”

周如曜叹了气。

李寒山：“从这个层面来看，她应该是很容易陷中的人，这样的人也很容易陷过度思考中。既然如此——”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顾之行停止了脚步，黑眸沉思，打断了李寒山。

李寒山：“什么？”

周如曜看过去，睛亮晶晶，跟小狗似的绕着顾之行开始等待答案。

顾之行：“鹅卵石面的路是泊油路。”

周如曜，：“怎么了？”

李寒山：“……”

这熟悉的场景，你怎么又开始了。

李寒山立刻：“我走路不慢。”

顾之行摇，：“我的意思是，所以李寒山在说话。”

李寒山：“……这又是什么逻辑。”

顾之行：“油中之言。”

李寒山：“……”

周如曜又开始大笑了起来，朗的笑声响彻园。

李寒山默念着斐波那契数列，竭力平复自己的心绪，告诉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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