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许清竹恢复了那副清冷淡然的姿态，“我是于自卫才不小心伤了人，没有故意打她，也没有仗势欺人，所以这件事有得回转。”

许清竹：“……”

所以梁适的话也准确无误地传到了林洛希和Sally耳朵里。

公关一怔，却因为那几句压迫的声音意识回答：“今天上线的所有款。”

Sally在那里看闹不嫌事大地说：“周怡安，有你最得意的作品哦。”

在许清竹刷新搜的间隙，林洛希不解地问：“那两人能给你买什么搜？上次卫生间的事儿？”

Sally更懵了。

这一次的产品评价特别好，包括微博搜，她们也只买了一个，剩的两个词条都是自来。

她闭了闭，想拿手机发消息却发现手在抖，她重重地呼了一气，压制住自己的坏绪，尽量冷静地去思考问题。

而许清竹并未参与她们之间的战争，她在这时候习惯降低存在。

在她正要翻找手机里录音往发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问完之后又觉得问得多余，立刻冷声：“算了，我自己看。”

“混娱乐圈的，不止心脏。”林洛希已经看到了视频，嗤笑一声，“手段也脏。”

“不是。”梁适说：“白薇薇和陈萤给你买黑词条了。”

但最终还是选择面对现实，“你看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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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关的，“许副，你看到搜了吗？”

电脑上是明辉珠宝的官方网站，销售量在不断增。

梁适顿了片刻，似是在犹豫要不要把话说来，一旦说来就是在破坏她的好心。

“什么搜？”许清竹对搜的认知还停留在半小时前，笑：“梁老师你定妆照的搜吗？看到了。”

她来了个难度的解释。

话音未落，一声音突兀地来，“销售量降？哪一款？”

Sally：“？”

从上扬的尾音也能听来，她心很愉快。

从她接电话那刻，办公室就安静来。

算是打了个漂亮的翻仗。

许清竹看完视频和那些营销号编造的文案之后，只觉脊背发寒。

许清竹的脸一变，“什么意思？”

办公室里那两人还在不停互怼。

而线商场的销量在另一个网页统计图，也是实时能看到的。

周怡安单手兜，黑仔外随意搭在上，很休闲的一装扮，也被她穿得极有韵味，她眉间闪过烦躁，而后目光越过公关，看向许清竹，“是你那闺的？”

许清竹近日来的担忧和害怕总算放一些，有了秋季新品的支撑，明辉之后的回转之路也会顺一些。

Sally说：“可那次不是明显白学妹没理么？”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方式和白薇薇在网络相遇。

“刚才销售已经联系了我，说因为这个搜，咱们家秋季新品的销售量明显。还有不少陈萤的粉丝来退货并且差评的，这件事必须得尽量理。”公关说：“但涉及到你，我还是希望能求证你的意见。”

不过没人来解答Sally的疑问。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微震，开来看发现是梁适的消息，还没有看清是什么容，梁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许清竹接起来：“梁老师，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