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竹给她倒了一杯蜂，低声劝：“喝一。”

梁适接过那杯的手指都是颤抖的，她得用双手握住才行。

咕嘟喝了几，渍落在角，她也不知去。

许清竹问：“你是这样开车回来的吗？”

梁适闭了闭，“我开得很慢，你等我缓一缓好不好？”

“好。”许清竹将杯放在一旁，安静地等她平复绪。

在Gina面前，梁适不敢有任何异常。

害怕Gina看穿她的脆弱，再一次和她建立医患关系。

开车回来的路上，她又害怕事，所以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看路。

一直到现在，回家以后她绷的神才放松来。

她的脑袋埋在膝盖间，整个人都显得脆弱。

许清竹坐在一旁看，随后注意到了她手边的纸袋，低声问：“我可以看吗？”

梁适的微微晃动，闷声应了句：“嗯。”

许清竹打开纸袋，里边记录了梁适18岁的心理诊疗记录。

很详细的问答况。

前一两次的并没有什么特殊，梁适回答所有的问题都很简单暴。

要么是“我不想说”，要么是“关你什么事”。

医生在后边给的诊断是：躁郁症伴双向障碍，严重的自我防御机制。

是从第三次开始，梁适敞开了心扉，说一些不着调的话。

[我没有小时候的记忆，我不记得我怎么来了这里，但我家里很有钱。]

[我很喜这个家，但我的妈妈不喜我。]

[没关系，我也不用她的喜，可是她说她很我，所有人都说她我。]

[我有不完的钱，我也信了我妈妈是喜我的。]

[我生了一场大病，可那场病是因为我妈不小心把我推结了冰的海里才发生的，但我妈说有邪祟。]

[我想毁灭这个世界，太黑暗了。]

[我想杀人，动也行。]

[只有血才会让我保持清醒。]

[后来我发现或许不用血也行，我发现了另一方式。]

[什么方式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不想治疗了。]

[我又没有病，我只是喜玩刺激的而已。]

[……]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诊疗单上，她的话都很凌。

但看得来，她神是不正常的。

许清竹快速翻阅了这些东西，然后问梁适：“是你经历的还是她经历的？”

梁适的绪稍稍平复一些，摇：“我不清楚。”

似乎是这残留的记忆在提醒她过去发生的一切。

她的共力原本只会让她有心疼的觉，但远达不到这程度。

从回到这里以后，她的手脚一直在抖。

所以她觉得可能是原主作祟。

是她的灵魂在躁动不安，这也跟着躁动。

梁适尽量保持冷静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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