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孙柔寒暄了一会儿，才算结束。

只是这一觉睡得跟鬼压床似的，浑都疲乏。

了齐的公主裙上，空气中瞬间传来燃烧的布料味，齐疼得泪哗哗掉，想要大声痛苦却又生生忍住，她跪在地上，“妈妈，对不起。”

她回复：【到了，刚睡了会儿。】

“是我该要和你说对不起。”齐太太：“妈妈的，对不起，你可以和我说没关系吗？”

……

说完后便挂了电话。

齐……应该是记得小时候那些事的吧？

梁适：【不是，铃铛很乖，是我闲着喜睡觉。】

电话响了许久，对方才接起来，仍和之前那次一样，是很温柔的女声，“你好。”

她打开手机看了，只有铃铛用孙柔账号发来的语音，问她到家了没？

“我想回家。”小女孩说。

也不是第一次接收关于原主的记忆，之前祭祀的事，包括周怡安、许清竹之间的故事和经历，她都是以一局外人的角度在看，从未有这么的代和共力。

梁适忽地睁开，抬手摸额，又是一手冷汗。

在犹豫过后，她从通讯录里翻齐的电话，呼一气拨了过去。

“，吃饭就是吃饭。”一严肃的女声传来，“有什么事儿吃完饭再说，妈妈教你的都忘记了？”

小女孩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梁适立刻追问：“真的没有吗？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你和我都曾经历过……”

“我想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梁适问：“你以前见过我吗？”

齐太太却微笑，“过段时间就不想了。”

梁适脑袋压在枕里，尝试着给自己一窒息，然后又松开。

她的磕绊说明了很大的问题。

哪怕是那个令人害怕的房间。

那声音宛若恶低语：“等你变乖，你就可以回家了。”

她常用这样的方式来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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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环境再一次拉远，倒退，旋转。

隔着屏幕都听了她的张，“你好，有……有什么事？”

主要是那梦境里的受太真实了，真实到像是真真切切地踢在她上，火燎在她上。

随后对着听筒说：“不好意思，我要吃饭，有什么事等周一再说吧。”

孙柔：【带铃铛累了吧？给你添麻烦了。】

“这么，怎么会哭呢？”齐太太说着，再次将还未熄灭的烟摁向了小女孩。

齐忽地一顿，有很明显的吞咽的声音。

齐张地说：“记得，我上挂。”

孙柔：【好吧。】

齐：“……没，没啊。”

“齐老师，还记得我吗？我是梁适。”梁适主动自我介绍，“上次从Rainbow那儿知了你的号码，我们还在幼儿园见过一次。”

不知不觉，梁适竟睡了一个午。

轰隆——

那些疼痛好像都是她曾经历过的那般。

……

而梁适望着手机陷了沉思。

“妈妈，没……没关系。”齐噎着说。

外的雨得愈发大，还伴随着电闪雷鸣，有暴雨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