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们意见一致地奔向了玩店，买了一只大哆啦。

铃铛看着手里的小玩偶：“……”

顿时就不香了。

等到了时间，她们去取了烧制好的陶瓷，决定去商场楼吃饭。

但在去电梯间的路上，许清竹忽然拽了拽梁适的衣袖。

梁适问：“怎么了？”

“那儿。”许清竹指了个方向，梁适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是齐太太和——齐。

“齐太太。”许清竹说：“就那个上次莫名奇怪的女人。”

梁适皱眉，她在思考那两人的关系。

齐太太和齐并肩走在一起，齐的表畏畏缩缩，看上去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控她的线掌握在齐太太手上。

而齐太太一如既往，一名牌，穿一蓝的旗袍，在这现代化建筑里显得格格不。

齐太太、、齐——

许清竹问：“你说那个是不是就她说的？”

梁适：“是。”

“你怎么知？”许清竹诧异。

“那是我同事家小朋友的老师。”梁适说：“她叫齐。”

“我和她像吗？”许清竹不解，“很明显不一样啊。”

“不像。”梁适说。

铃铛忽然说：“咦？那不是齐吗？”

梁适和许清竹同时半蹲来，“你认识？”

铃铛，“她经常来咱们家啊，和一起打牌的，齐姑姑也常来。”

“那她有没有打过你？”梁适立刻问。

不知为何，看见齐太太之后，她的心里就有一莫名而来的压迫。

总觉得那天晚上的场景会重现。

在那个昏暗的小房间里，她被教训，被打。

而和她一起的小朋友，连哭都不敢哭。

光是想起来，就觉得要不过气。

生怕铃铛也遭受这样的事。

铃铛摇，“她为什么要打我啊？我妈妈才不会让她打我呢。”

梁适：“……”

莫名被扎了一刀。

梁适又问：“那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呀。”铃铛说着忽地一顿，“她经常打齐姑姑算吗？”

铃铛还怕人听见，声音压得极低，就是凑在她们两人中间说悄悄话，“我上次看到齐姑姑的上全是掐痕，而且齐一不兴就会扇齐姑姑掌。还有一次，我去找玩的时候，齐姑姑跪在钉板上。”

“钉板？！”梁适和许清竹倒一凉气。

“不是尖的那一面啦。”铃铛说：“就是平的那面，好几排钉，齐姑姑脸都白了，泪都到这。”

她说着还演了一，“可齐不让她哭，说要是泪掉来就把钉板翻过来让她跪。”

梁适&许清竹：“……”

啊这。

铃铛继续说：“不过齐上也经常有伤，她好几次来咱们家都鼻青脸的。”

梁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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