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竹低笑，笑得人心，笑得人上酥酥麻麻，“梁老师，你到这边这么久，还没学会标记我吗？”

梁适脱而：“我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可能什么？”许清竹继续，仍旧是用那让人忘乎所以的声音，“学不会吗？”

“我就没忘记。”梁适立刻推开她，耳朵红得滴血，“都说了我信息素标记无能。”

梁适声音都在颤抖，却破罐破摔：“我不行。”

第39章

海舟市的秋天多雨。

夜之后, 黑云压境，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悄然而至。

许清竹被雨声吵醒，醒来后打开了床那盏黄的灯, 她上穿着蓝的丝质睡衣，发松散地垂落在腰侧。

雨势渐大，雨滴沿着风的方向来，落在的窗帘上。

许清竹起去关了窗。

雨珠在玻璃上汇集，逐渐延伸成细细密密的雨线, 蜿蜒地来。

已是了无睡意。

瞟了表，时针刚过“1”。

最近事堆积的太多，心理压力大，许清竹时常在半夜醒来。

不过今晚醒来之后她没有和往常一样开始理工作, 而是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

查天理，宇宙文明，总之就是查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

查到最后, 她啪地合上电脑。

……

怕不是怔了。

许清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相信科学。”

——外星人也算科学的一分。

于是她再次开始查，越来越复杂的东西被引来——黑、虫、时空穿梭。

不乏有浑摸鱼的骗。

许清竹查不个所以然，于是搜索[一个人忽然变得和以前不一样，是为什么？]

边的回答也五八门。

[可能是大了，人大就在一瞬间。]

[车祸失忆？]

[人格分裂？]

[环境的改变会造成思想的改变, 而思想的改变又会带来行为的变化。]

[……]

许清竹再次合上了电脑。

答案很多，没有一个能用的。

她真是疯了, 才会在互联网上找答案。

可能是被今晚的事刺激到了。

那时, 她明明只差一就能梁适的话来。

梁适的慌张作不得假。

许清竹闭了闭, 轻吐一气。

算了, 来日方。

她不必对这些太兴趣, 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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