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原本还准备送许清竹去公司，但许清竹说自己病好了，可以开车。

梁适便也没求。

上班前梁适照旧买了杯咖啡，上楼时遇见李冉和周莉。

李冉再次惊讶，“小梁，你这是怎么了？你老婆病还没好啊？”

梁适：“……好了的。”

“你这黑圈也太大了。”李冉说：“昨晚没睡觉吗？”

梁适无奈，“睡了，但没睡好。”

睡前看了那么恐怖的东西，任谁也睡不好。

“年纪轻轻的，怎么睡眠就问题了？”李冉咋，“要不去医院检查一？”

梁适：“……”

连一旁的周莉都听不去，话：“你是不是不熬夜？”

“熬夜加班算吗？”李冉说：“平常我十就睡了。”

周莉：“跟年轻人不一样。”

“莉，你也不……”李冉那半句“年轻啊”在及到周莉的神杀之后，怎么也说不，只能默默咽去。

梁适站在一旁困得不行，主要是了一夜的噩梦，痛。

“小梁。”李冉转移话题，“我们这周要去云峰山上拜神，你去吗？”

“拜什么神？”梁适问。

“就个观。”李冉说：“听说还用的，尤其是云隐，好多有钱人都找他算命，改气运呢。”

梁适忽地支棱起来，连睛都比刚才睁得大，“改气运？”

“对啊。”李冉耸耸肩，“不过也只是听说，没见谁真的改了。当然，就算改了我们也不知，还有传闻说有的人在家里养小鬼呢，传闻玄乎得多了去，但没多少人信。再说了，建国以后不准成，这东西也就是求个心安。”

周莉在一旁凉凉地：“我还以为你封建迷信到这地步。”

“那哪能啊。”李冉讪笑，“我妈可是定的唯论者。”

周莉：“你又不是。”

李冉：“……”

几秒后，李冉说：“有些东西吧，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她忽地凑近了两人低声说：“以前有一次，我堂妹半夜一直哭，哭得特别厉害，尤其是半夜十二的时候，那会儿是我爷爷去世没多久，然后带我堂妹去医院检查，什么检查都了，愣是没查什么问题，后来就找了个神婆，说是可以通灵，给我堂妹喝了一碗不知什么东西，又在我家了一场法。结果你知吗？我堂妹当天晚上就不哭了。”

周莉：“……可能是哭累了。”

李冉被噎了一，不过还是：“我也不清楚。据那个神婆说是我爷爷的魂回来了，我表妹年纪小，魂幅低，所以我表妹就受影响了，大人一般没什么事儿。”

周莉顿了，“那个神婆是信什么的？”

李冉：“……好像是佛。”

周莉：“那你去观什么？”

李冉：“……”

隔了会儿，她才咕哝：“多信儿也没坏。”

周莉轻嗤，“没事儿的时候谁都不信，有事儿的时候，不东方的神佛还是西方的耶稣，都要拜一拜。”

李冉：“……也倒不是没有理。”

梁适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她们的话，手上还在查云峰山。

网上有云峰山的图，竟和她昨晚在梦里见到的那座山格外相似，但没有梦里的山清秀，云雾缭绕，看上去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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