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

阮漠寒抬手。

黑的窄裙落在地上。

简烁抬手，指尖微颤，手指冰凉。

阮漠寒问她：“你抖什么？”

“冻的。”

“不开空调？”

“不开。”

简烁手里的，是三明治店的工作服，竖条纹衬衫，卡其短裙，艾咪每天穿的那。

简烁把衬衫给阮漠寒穿好，又一颗一颗，系好扣。

阮漠寒低看着她系扣，她浅棕的发垂来，发尾垂在简烁黑如墨的发上，叠在一起。

简烁又给她穿裙。

阮漠寒扶着简烁的肩，左脚迈去，右脚迈去。

“嘶啦”一声，腰带束。

简烁狠狠用力，着阮漠寒的肩膀一个转，阮漠寒垂在简烁墨黑发上的发尾飞扬起来，在空中划一弧线。

“看。”

简烁再次从背后钳住她的肩，让她看镜里的自己。

“还差最后一步。”

简烁纤的手指一开一合，在手指上一淡紫的绳，就被无限迸开。

跟艾咪用的一模一样。

简烁哼着一首歌谣，手指阮漠寒一柔顺的浅棕直发：

“大兔病了，

二兔瞧；

三兔买药，

四兔熬。（备注1）”

她絮絮的声音混不清，化为一片模糊又怪诞的背景音，好似专注力全在自己的手指上。

手指的力并不轻柔，遇上发丝里的结，带着力拉开，连带着阮漠寒的后脑勺微微向后一晃，

酥麻微痛。

简烁把阮漠寒的一束发握在手里，用浅紫绳绑成一个尾：“好了。”

她退开一步，笑嘻嘻的，像一个孩童在欣赏自己刚刚画完的杰作。

阮漠寒也看着镜里的自己。

竖条纹衬衫，卡其短裙，浅紫绳绑的一个尾，青无敌的打扮。

像艾咪。

可一双极致淡漠的眸，一张毫无表的脸，薄而透的丝袜加黑跟鞋。

又是阮漠寒。

极之的清纯，极之的淡漠，在此时的阮漠寒上奇异的合在一起。

简烁在她后嘴角，像只饥饿的猫。

******

阮漠寒竖躺在床上，脑后垫着的鹅绒枕很，微微撑起她的。

她的一双眸半垂着，就能看到窗外白茫茫的霾。

让整座城市，变作一片迷雾森林。

简烁横躺在她的小肚上，随着她的呼一起一伏，手指无聊的着墨黑发尾一晃一晃，扫在阮漠寒的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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