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一些，除了翘得谄媚，都被藏在运动里，不至于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去卖的鸭。再加上白榛不算矮，他的卫衣度能够勉勉挡住周骏的一半，白榛左看看右看看，找创可贴把那两个贴上，这才满意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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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胳膊上一直存在的搀扶的力消失，温也随着对方的离开离而去。

正这样想着，听到边青年说：“在这儿等着我。”

到了外面，白榛又成了和善的模样，他温柔地扶着周骏的胳膊，足够仔细贴地提醒前面有没有台阶，浑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他想着白榛这会儿心一定很不错，毕竟可以让所有人都看他丑，让自己的残疾丑陋暴在大广众之。青年带着嘲讽笑容的脸现在脑海中，可他却生不半怨恨的心理，说到底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仅剩的恐惧足够让一个人对施暴者——同时也是施舍者——的一切行为都只有恩德的接受和自轻自贱的麻木。他满脑都是快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跪也好，什么都好，只求白榛不要再继续这个酷刑，带他回家。

过去周骏自己的衣服也会显肌，只不过那时浑然不觉什么别的意味，结果被白榛玩了好几次后，现在低去看起的前衣服和突的，微微羞赧。

了商场更是如此，周末来玩的人大多是为了放松娱乐，走路速度没有太快，而周骏的迟缓混人群里，就像一个格外不和谐的音符，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轻闷，在他听来刺耳极了。

他一慌了神，好似本就不牢固的城墙塌了一半，冷风从白榛离开的那一侧，周骏意识抬起，对上了好多朝向他的脸，那攥心脏的自卑再次涌，罩的空让他崩溃，连忙低了。

——这个日渐迟钝的家伙在前几天的相安无事里已经慢慢习惯了和白榛共一个空间，也因对方宽容和温柔的假象再一次记吃不记打地选择了麻痹自己——直到衬衣被白榛拽着领从脱才想起今天已是周六，光着缩在被窝像等待死刑似的看白榛翻找着衣柜，半天才找一件过于宽松的卫衣。

他甚至没有逃跑的念，满脑都是白榛把他丢在这里了，不过几秒钟，就被自己的想象垮心神，害怕对方打算抛弃他，拄着拐杖往白榛离开的方向踉跄走去。

两人型差得大，衣服型号自然也不同，对白榛来说宽松休闲的卫衣，到了周骏上，前的布料被撑起了不小的弧度，显得有些绷。

他的疼得厉害，脸也磕到，可的疼痛远不比神上的折磨，思绪只剩了一个念：这一定又引人注目了……好丢脸……会不会都在看自己？

周骏很难保持这般的镇定。他无法忽略自己残缺的睛和拄着拐的微微畸形的，尽死死低着，只去看脚模模糊糊的地砖，旁人的视线还是像针一样刺过来。

白榛正等着果茶，听见后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偏看去果然是周骏那个笨，正茫然地往前走，在就要肩而过时他伸手拽住了对方，本想调笑几句吓唬吓唬他，没成想周骏惊慌失措地

他稀里糊涂被好心的女生扶起，生怕听到对方的惊呼，本能地低着，发丝遮住睛，就像一个疯癫的怪人，扔一句“谢谢”就又拄着拐趔趄着离开。

他似乎是从人的中间穿过，尽大家都有意避让他，还是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几个人，一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