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不愿倾听者，他被单手就制住摁在了床上，如同刀板上的鱼，他终于丢弃了所有的伪装，忍着崩溃和惊惶怒骂：“你到底想什么？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剑谱，归云剑，掌门，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他又急又怒，声音语速都不似平常。

“我想要什么，与你也没有关系。”楚承宇笑容加大，他垂眸盯着让他回去整日整夜揣的昔日的大师兄，“但是现在，我想看的是，你用什么成为了女人的狗。”

他将手伸向了男人的。

男人的胳膊被他铐在床，楚承宇空来的手就可以揽过男人挣扎的，一抬，隐藏着的。

秦天钧的确实和想象的一样，就说在平日的衣服包裹，都能有翘的廓，现在脱了亵让他的半倾斜着，更是显得浑圆硕，况且这男人双手的玄铁锁被合到一块还不断挣扎——说是挣扎更像是献祭，起了波，晃来晃去格外扎。

“是靠这？”

楚承宇抚上了比其他地方肤稍浅的麦，忍不住拍了一，又是引起师兄的破大骂。

“还是这？”

男人的也没能躲过，被楚承宇搓半天，泛红着颤抖。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男人气得浑发抖——当然或许隐着不易分辨的害怕——他被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师弟扒光了扔床上全摸了个遍，再不愿也不得不想到了那一层义。

“都说了是好奇女人和你的关系了，”楚承宇用他的那葱白细的温手指在男人戳，最终还是不顾男人的阻拦——的阻拦——了去。

疼是其次，如般涌来的是屈辱和恶心。

“楚……楚承宇！你不嫌恶心吗！”

“是啊，那我先用别的吧，”他了手指，在男人衣裳上轻轻拭，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问：“哦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归云剑么？我给你用用。”

楚承宇莹白的手伸向门外施了一个诀，百丈的南青山凌云阁的剑便破空划过，安稳地落在手中。

楚承宇轻轻抚摸着剑柄，剑在月光折一亮莹莹的痕。他动了动手腕，痕便到了男人勉偏过来的侧脸上，照男人张而恼怒的面容。

“试一吧，你看这剑柄并不。”他比划了一，像是在比丈剑柄和的差距，然后便倒转归云，将柄缓缓了去。

秦天钧一瞬间都绷了，卡住了剑。雕刻者细浮雕的剑柄与柔脆弱的相比还是糙许多，稍微一动弹便带来难以言喻的钝痛。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剑么？如今我给你用用，你怎还抗拒上了？”楚承宇的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掰开师兄的，接着用手指拉扯了一，剑柄又要几分，剧痛和折辱得秦天钧泪从瞪大的睛中，他颤着声音吼：“我不要它！你拿去，你把那玩意儿拿去！”

唉，人家就是不想承认说自己是在求饶。

“给你你又不要，师兄真怪，”楚承宇故意把最后一个字说得糊了些，听起来更像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