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失去了抵抗能力，被得浑哆嗦。分不清是的，还是怕的。

难堪的是排。

他过去时常被，吃，虽说也是卑微，但好歹排的尚算净。小混混心没有多细，自己吃的东西吃剩了给他，有时是盒饭，有时是外卖，偶尔自己厨，也是无辣不，咸得齁人。他哪敢说什么，只是一一被喂着吃完，再求喝。

他被抱着放到桶上排，小混混倒是贴心的把门关上，但是最后还是得来，替他摁冲键，再/。

三儿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一低看见残缺的男人低着，浑发抖，三儿拦着他腰的胳膊一凉，竟然落了一滴泪。

“哎，没事昂。”三儿说不上心疼或者怜惜，多称得上怜悯。

本来嘛，不嫌麻烦的他把这个被遗弃的人彘拖回家，就算当个活的飞机杯，那也得负责任不是？看着男人自尊心被重创的样，心甚至还有病态的愉悦。

连带着喂饭也多了旖旎的涩。

男人被比自己小很多的青年圈在怀里，青年舀了一勺，男人便张嘴吃了，等咽了去发现青年没有舀一勺，他面上是隐约的疑惑，也不敢问，看到青年把勺往自己这里凑了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青年新的羞辱人的方法。他只能张重新住勺，把残留的米粒和汤中。这才见青年收了回去。

三儿自从捡了男人回来后，每次从寒冷的外屋，总觉得生活有了盼。房间烘烘的，他把衣服随手丢洗衣机里，就扑上床搂住活动不便的人彘，他的大小正好可以被搂在怀里，像拥有了一只大熊。

或许这就是那些养的人的快乐吧。

男人虽然肢残缺，但伤愈合已久，并不会多痛，他甚至可以将四肢的横截面着地移动——但无疑会像一只狗。

三儿也认为这样除了泯灭男人所剩无几的自尊心外，并没有什么必要。

他碰不到的桶和桌依然碰不到。

所以就一直让男人躺在床上。

“你之前一直是躺在床上的吗？”三儿想着自己可以借鉴一前面几个主人的理方式，便一边抱着一边问。

“不是……”男人低声说：“我被拴在地上，便盆和盆都能碰到，……爬几步就可以。”

“唔……”三儿听到这毫无创意的想法有些鄙夷。“那你给自己选一个？是躺床上还是躺地上？”

他以为男人会毫不犹豫的选床，但他选的是地上。

“为什么？？”三儿忍不住问。“你喜像狗一样爬行？”

“我……我可以自己……排。”男人声音有些颤抖，“不用、不用你来。”

三儿皱着眉，“维系你可笑的尊严吗？而且我不会为了你去置动盆或者便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