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行动不便，两个人用的时间就更了。

爬到一半，袁骁停手，将手里的青钢剑与唐渊手里的匕首并排在冰层上，搭成了一个窄小的落脚平台。两人同时跃上这个平台，唐渊扶着只有一只脚能站立的袁骁，问他：“觉怎么样？”

袁骁扯着嘴角笑了笑，搭在唐渊肩膀上的手绕回来摸了摸他的，回答：“已经没什么觉了。”

唐渊低看了看他的，心想，真的没事了还会这样吗。不过袁骁一向如此，报喜不报忧，不肯让别人替他心，典型的老妈格，但是人就是这样的格也不能要他撒说疼啊。

袁骁知他在想什么，倚过来，安抚他：“别担心，是真的没什么觉了，我封了，现在我的就像是跟我的切断了联系一样，一都不疼。”

唐渊挑起眉来看着他：“你还开心啊？你要是真的这么厉害怎么会让一个黑家伙打得坠崖？”

“你看到他了？”袁骁的的神突然严肃了起来。

“在上面，他死了。”唐渊回答。

袁骁嘶地了一气：“死了？凭那人的武功，不应该啊……”

“是死了，跟你坠崖的地方也就相差不到百米，说明在你坠崖之后他很快就不行了，甚至连百米都没走去。”唐渊回忆着那个黑衣人的脸，疑惑：“不过看他的脸，他好像早就应该死了，不过是被人行留了。”

袁骁也：“你说到这里，我想起来，那晚我同他战，他的神很混浊，混浊得不像人，倒像个野兽。”

“他的脸也是，牙齿外翻，血模糊，应该是谁把他行变成了野兽。——八成是赵恩吧。”

“赵恩？”

“对，我在那个黑家伙上发现了他的印记，那人应该是大宛三王赵恩的亲兵。”唐渊重新将袁骁背到背上，一边甩匕首一边说，“那应该是福祸章了。”

听到唐渊说这句话，袁骁想起了那天收到的盖着福祸章印记的书信，问：“福祸章是怎么到了他手上的？”

“武林大会。他挟持了中毒的八风山庄庄主，王成乾向我借福祸章将他父亲换了回来。”

“那那黑衣人同福祸章又有什么关系呢？”袁骁附到唐渊的耳边，右手甩青钢剑。

两人一同跃一步，刚刚站定，唐渊答：“还记得传说中福祸章能什么吗？其中有一条是始皇的秘密军队记得吗？”

袁骁福至心灵，说：“所以传说中‘始皇的秘密军队’其实并不是单纯指某一支队伍，而是一个能把普通人变成‘秘密军队’的办法。”伴随着“锵”一声，青钢剑斩碎了冰层，“——快要到崖了。”

“应该是了。那个黑衣人是失血过多而死的，应该是这个办法激发了人的能力，但是这个办法有伤天和，向天要东西总要付一些代价。你一剑斩那人的臂膀，那人连百米都没走，所以这个代价应该也包括了一旦受伤就会血不止。”

“但是我们拿到福祸章这么久也没有拿到这个办法，赵恩怎么会知？”袁骁的声音在两人最后一次翻跃的时候从崖飘到崖上。

“终于来了——他应该有自己的门路。”

唐渊这样回答，却回想起了武林大会上赵恩的表现，对福祸章那么势在必得，必然是早就知福祸章背后的秘密。还有福祸章最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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