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

“碧海，你又拦我画舫作甚？”

“老妖婆，我上次拦你画舫还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你又记得如此清楚？”

天机人跟着碧海老人一起了画舫，画舫比之画舫外的雕梁画栋毫不逊，也是富丽堂皇，富贵非常。

画舫挂着鲛人纱，这纱只在东海之滨的小城里有产，只有尖的绣娘才能纺这纱，每年只会产十二匹，其中半数供给皇，其他的纱都送给权臣或是江湖上的名人，寻常人有钱都买不到这稀罕。但这等珍稀的宝贝在这画舫只能算是中等货，拳大的夜明珠四可见，画舫的地板都有金丝镶嵌其中，地龙烧的十分，金丝在琉璃板熠熠生光，十分好看。

“老妖婆，你这里装得十分不错嘛。”碧海像是到了自己家里一样，径直走画舫最去见其中主人去了。

天机人同画舫主人没有碧海一般熟识，但看得来也十分自在，也跟着碧海去了。

得里间，就更豪华了，金红二铺面而来，就像这世界没别的颜了一般。

被碧海叫成老妖婆的画舫主人就在其上端坐着，她的面相同她的声音十分相。她的脸上皱纹纵横，肤黄的像涂了一层蜡。发已经掉得稀疏且白，地贴着，透过白的发还能看见上斑驳的老人斑。她整个人端坐着，一动不动，不开说话时像是死了一样。

“你还是穷得要死啊。——天机你也是。”

“琴女婆婆过奖了，我比较安于贫穷。”天机人答。

琴女婆婆，这个名字也许年轻人很少听说过了，但问一问四十岁以上的江湖人他们个个都要禁不住打个哆嗦。

这当年可是个不小的人。

琴女婆婆的琴声可杀人，又是暗大家，不少现在普遍使用的暗都是这个女人发明使用的。

都说行走江湖不能惹的三人便是和尚、女人和小孩，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不能随便惹。

琴女婆婆年轻的时候就是个不能惹的漂亮女人。

琴女婆婆刚江湖的时候手抱一把琴，青丝曳地，披千金难买的鲛人纱，是江湖难得的没人，不知多少江湖少侠为之倾心，但她不是对人还是对事手都极为狠厉，又不知吓退了多少追求者。再后来她中剧毒貌不再，就更无人追求了。

旁人都开始怕她了。一个丑女人，还是一个心思狠辣的丑女人，怎么能不让人害怕呢？

也有不怕她的，只有两个人。

就是她面前这两个了，一个天机人，一个碧海老人。

“怎么，你们也山了？”

天机人笑了：“是啊，我徒弟一手促成的武林大会，我怎么都要去给他撑撑腰啊。”

她又转问碧海老人：“那你呢，碧海？”

“我？我徒弟的弟妹促成的武林大会，我也去撑腰！”

“你这关系可支得远了。——真不是为福祸章去的？听说福祸章能让死人复活，我记得，你有个死得惨的徒弟来吧？”

碧海撇了撇嘴：“这么多年了，你这个老妖婆还是没改掉嘴坏的臭病！而且还幼稚得要死！死人复活这事你也信吗？”

“我为什么不信？”

“那你就信吧。反正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不会再信这骗小孩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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