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曾经相

白英推门来时，屋里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安静。

照孟娴的格，不说话倒是正常，程锴却是个不安分的，平时又最是喜怒无常，总是一副唯恐天不的嘴脸这次竟然没去招惹孟娴。

白英略带着诧异，跟在她后来的程端儒雅沉稳，看起来和白霍是一类人，只是比他多了些温和。

而且和程锴得很像，说是叔侄，倒更像兄弟。

程端是认得孟娴的，大概来之前也听白英说了什么；来以后，他先和她示意：好久不见，孟小最近好些了吧？

孟娴接上话茬客两句，脑海里却全都被刚才和程锴的对话充斥着：

我不记得了，不知你说的是谁。她实话实说。

那一刻程锴脸上玩世不恭的微笑看起来是那么讽刺：我还以为多义重呢，也不过如此嘛。

你把话说清楚。她对往事一无所知，对方再怪气，她虽察觉得到恶意，却总归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程锴却没再往说了，他看起来好像也并不是真的想要替他中的傅岑打抱不平，只是抱着看闹的心态，乐于看到这几个人成一锅粥的关系。

孟娴在他里看到兴味，像无聊很久终于找到玩的毒蛇。

白家不会告诉你的，我也懒得说。你想知，就自己去查。

话题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白英和程端到了。

回去的路上，白英拉着孟娴说了一路的话，程端这两个字频繁现，白英却像是毫无察觉自己的心思已经人尽皆知，自然也不可能怀疑程锴让她去接程端的真正目的。

快到小南楼时，孟娴看白英说的差不多了，才提起度假山庄的事：

我在家也没事可，闷得慌，正好这段日白霍有空，不如就定个时间吧。

白英稍稍想了想：那就大后天，回我和我哥说一。

孟娴看向车窗外，一幢被枝埋没的别墅楼映帘从外面看小南楼，比其中的视觉效果更好。白英凑过来，笑着问：小南楼真的很，是吧？

是啊，很。她再没见过比小南楼更漂亮的房了。这团锦簇、华丽壮阔的小南楼，是白霍为他的妻打造的一座金丝笼。当他亲手规划每一个房间和布局的时候，当他挑选每一株苗的时候，他事无细地亲力亲为，或许就在享受、幻想着未来能把妻关去以后的那病态快。

孟娴手里的手机还在隐隐发，虽然她本就没有怎么使用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手心了，浑蒙上一层令人汗倒竖的凉意。

到家时白霍还没回来，白英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了，孟娴上楼前看到了那个输密码锁门的女佣几个女孩儿里最沉默寡言的，但和小琪关系还算亲近。

叫小蔓。

说起来小琪，孟娴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两三天没看到她人了，她叫秋姨，对方正指挥人手把修剪来的枝叶归置起来，听她问小琪，也是一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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