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能够明白程藤说的人到底是谁，李伸手臂，轻轻拍了他的胳膊。

“是……也不是。”

她这样说。

程藤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睛，半响被气笑了，“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跟我打官腔？”

拜托，这可是倾述啊，得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又多么机缘巧合的碰到机会，才会如此真挚的谈心。

这话是不能随便说的。

程藤就是对他的兄弟们也没吐过一个字。

事实上他说就有后悔了，如果李藏着暗心，光是那段愤慨之言就能毁掉程藤所有的继承可能。

毕竟程藤与程父关系不好，而另一方面，家制在团圆国还是固的，在一定程度上，孩仍被视为父母的所有，他那段“不孝”言论若是被人知，一不敬辈的帽扣来，原本喜支持他的人也会认为程藤不孝顺、不够“恭敬”。

——哪怕他厌恨的是本就不值得恭敬的人。

“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李慢条斯理。

“你要是恨那些妇就罢了，哪怕去她们家中将她们赶走，你的父亲、还有其他人，也不会真的说你什么，但是你想的既然是他……”

李反手指了指心窝，脸上一抹笑。

“你最好还是藏在心里。”

别让任何人知，尤其是我。李在心里补充。

她这样说，程藤自然也只是以为她这只是让程藤保密的意思，脸上便重新轻松的微笑。

这话不应该说，但程藤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张清秀的面孔、温和的微笑，天生就给人无限的信任和亲和力一般。

……哪怕她的主人太过表里不一。

“对了，你和江月怀……”

“怎么?”李有些疑问。

“……你们不会真在一起了吧，之前接吻了，现在还牵手。”程藤讪讪。

“你看见了?”李有些惊讶。

“没。”

“但我每次回看你，有一只手始终在面，江月怀也是，总不可能在桌面打架吧。”

“所以我猜的，看样果然没错。”他故作成熟的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

“你猜的没错，不过……”李拉了一声，“我们没在一起。”

“没在一起?”程藤惊讶的反问到，刚想问她，发现已经到办公室门，李打开了门，“哎哎，慢走，等我一。”

等完100个蹲起已经是5分钟后的事，上课铃声也已经响起，无法再去详细的问，程藤只好把自己的满腹疑问埋在心里。

只是……倒也不是完全不明白李的意思。

毕竟他家中那些辈一大堆的人，简直堪比后争奇斗艳，自己父亲换妇的速度比换衣服的速度还快，昨天见到的是这个人，明天就换成另一个了。

所以，在那样的条件大的程藤……说一不懂才是假的。

但是，她应该不会这样吧。

程藤有不愿意用恶意去揣度她，觉李不是那么糟糕的人。

然后他的想法就被打破了。

不，可能李就是这么糟糕的人，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一百倍。

等到晚上时他的想法就都变了。

＊＊＊

李很不舒服。

十分。

非常。

脸上是不正常的淡淡红，别人以为她这只是烈的运动所造成的，程藤甚至想扶一把李，被她客气的拒绝了。

如果程藤真的成功摸到李的手，就会发现她的手远比平日数倍。

原因也很简单。

她的瘾犯了。

这是来自前世的病，被不知节制、随心所的事生生惯来的，李以为已经消失了……结果，居然还存在着。

李课后洗了一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珠从少女洁净的面孔上滴落，有些模糊在了睫中。

她很难受。

不光光是因为瘾，更是因为从来想要的都能快速实现，李甚至已经忘记了忍耐的滋味。

从这方面来看，她应该比程藤更不知什么是克制，她也不那么想去克制。

可是李已经不是李路了。

她不会那么简单的实现自己的愿望。

或许?

课后，李拽着沈慕飞快的跑回家中，然后翻箱倒柜的找一通，掏了自己所有的零钱。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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