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试探地问：“听说你在通荣医院和研究院都有挂职？”

欧野泥警惕起来，摆了摆手，“我只是在这边学习。”

“学习？”杨宇表示质疑，目光中着探究的意味，“你离开我们单位都多久了，一直都在外面学习吗？当真不是在这上班？”

欧野泥摆明了一副不想叙旧的态度，杨宇却不依不饶的追在她的后。

“你换手机了，也换微讯了吗？这些年给你打电话发消息都石沉大海。我们都不知你在哪里就。老同学好不容易见个面，什么时候有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

“我有事要赶路，吃饭就不必吃了。”欧野泥的脚步顿了一，“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困难，在微讯上告诉我，我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如果是和以前一样无关要的絮叨和打探，那她确实没有必要回复。

“欧妮！”她的脚步很快，杨宇在后面追了一阵，觉得吁吁，上气不接气，“你现在已经混得人模狗样了，别人不知你是谁，我却是知的！”

欧野泥攥了攥手心，一片腻腻的汗，她作镇定，努力不让杨宇看自己手足颤抖的慌。

“随你怎么想。”

言罢，欧野泥加快了脚步，一溜烟的跑了。

杨宇只得望尘兴叹的停驻，拍打着自己因加班加餐而过劳的大，“她上大学的时候跑就厉害……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没差……”

晚上，已经洗漱完毕的相意无躺在床上，看着空的畔，心中也恍然如失，不知欧野泥此时此刻是否也会是同样的孤枕难眠。

他拿手机，给欧野泥打了一个微讯电话。

几乎就在拨通的那一瞬间，“哔——”

微讯提示“对方无法接通”。

他又拨打了移动电话，另一段的冰冷女声回答他：“对不起，该用正在通话中。”

相意无想起来了，欧野泥的电话晚上十以后自动勿扰模式，连他也不例外。

宋远哲是否享受了特殊待遇，不论任何时候、任何地都能找着欧野泥的去向？

角的余光瞥见欧野泥放在床的平板，相意无伸手拿了起来。

打开主屏幕后，映他帘的是一篇文档，他往上翻了翻题目——

《牧鱼记》。

欧野泥常常端着她的平板电脑作沉思状，想来这应该是她昨晚看的小说。

相意无继续往看，一篇每个节都平平无奇的古代言小说梗概。

「相府小公牧碧虚因自小能目视鬼神妖怪，家人唯恐其遭邪祟侵，将其寄养在大庙，受僧佛音庇护。

时逢皇帝五十寿诞，年满二十二岁的牧碧虚奉命回都城讲经。路遇一桩命案，一名女贼藏于车中，牧碧虚为其遮掩。

数日之后，京城中发生失窃案，官兵寻至相府，女贼卧于牧碧虚床榻，牧谎称与妾室同榻合瞒过搜捕。

女贼自称野鱼，钦慕牧碧虚已久，甘愿为外室之女侍奉饮居。

野鱼若即若离行踪不定，同榻一载，牧碧虚不知其父母世。忽一日使臣来京，报野鱼乃罪臣余孽，早年被发为贱婢，至今私逃在外。」

到了这里，也仍然是一个一板一走剧本的故事，相意无微微生了困意。

看到后一段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躯为之一震。

「份大白之日，主人持契前来向牧碧虚讨要，牧碧虚还来不及为野鱼脱，她便自尽于前，与君永诀。」

这作者真是有些大病在心里的，专程守候在甜的必经之路上给读者喂刀吃。

读者就像洄游的鲑鱼一样，注定逃不过那些可怕的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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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古代版守财的故事我是真的没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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