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

“没关系，你多作几次就能明白了。”龙哥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说，“梦境世界里，你可以在梦者的认知范围对梦的走向行改造，比如梦人曾经接过的一个人，听过一件事，你都可以拿来修改、变化，但是这有像排兵布阵，你只能去选择你要改动的人和事，没法生搬造一个他那个世界里，本不存在的生或者事件。

怎么说呢，地球上有个‘六度空间’的理论，大概就是说，你至多只要通过六个人就能认识全世界的任意一个人。

作为实验员，你可以对梦者的梦境世界行全方位的探索，在他的世界里找到你想要的事件和人，去和梦者的意识产生联系，然后改变梦的走向。

但是一切的前提是，他的梦境世界里，或者说那个梦境世界之外的那颗地球上真的存在那么一个人，他或多或少和梦者有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梦者本人并不知，但是你在他的世界里不停去溯源，去发展，是可以找到那么一个人的。

只要那个人、那件事本是存在的，你就可以在梦中用起来。通过那些人和事给梦者暗示。”

方林觉自己好像是听明白了，好一阵才回答，“好多知识啊。”

然后又叹起来，“这些作看起来好复杂，而且限制好大的，有什么直接上手，简单迅速的门小妙招吗？”

“也有，还有一办法是允许你自行创造人关系，跟直接去影响别人梦境的。”龙哥，示意他去看作手则，“这办法一般被叫‘养灵’。

地球上有一说法，是说人并不是单一存在的，它是由躯壳和灵魂两分组成，躯壳就是指四肢血，五脏六腑这些可以被看到的，实质上的人。而灵魂是指人的思维和才智，那些没法真实摸的东西。

在这个理论，你被拆分成了两分，一分是你的，一分是你的灵魂。我们之前说的那‘托梦’的作是一灵魂行的作，简单来说就是你把自己的意识投地球之中，依附在梦者的梦境中对他行暗示。

但是你的躯还是在实验室外存在的，你对于地球来说，只是一抹灵魂、或者说鬼魂、神力，随便你怎么定义，反正就是没有的。

那么你的作也就有了很多限制，假设你的作中，你需要将梦者推到地上再让他站起来，托梦模式你只能在梦者心里产生一声音，告诉他接里你会被推到地上，但是我希望你站起来。然后再在那个梦者的梦里找到别的人过来把他推到地上，再拉他起来。可是你自己是没法去推、去拉、去对梦者有实质的碰的。你只存在他的意识中，和那个梦境的变化里。

但是养灵模式就不同了。”

龙哥说这里，自己小声嘀咕了句，“其实说起来都没什么太大差别，多个步骤而已。

归到底，我们的作对象始终是实验品的梦境，或者说是他们意识的力量。

可能也是因为我们的暗示往往告诉他们要重视信仰和意识的力量，所以我们自己还有被我们选中的那些人，经常会被其他实验品奉为神明礼拜。有些人甚至会被铸成铜像，被无数人类磕跪拜，焚香发愿。”

龙哥边嘀咕边在作手册上翻了几页，然后指着上面的记录念了起来：“